“妹妹,冻坏了吧?”金栖之先一步上车,把狐裘披在小团子身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小手,见是暖的才放心,“听说你在城外遇见了事情,没让人欺负你吧?”
小团子见到哥哥,眼眶红红,伸手抱住金栖之的胳膊:“大哥哥,福福姐姐去秋和城了,月儿担心她……”
北定侯见状,对着两个儿子使了个眼色:“栖之,礼之,带你们妹妹去院子里玩吧。我和你们娘亲还有些事情。”
金栖之会意,拉起小团子的手:“走,我们堆雪人去!”
小团子被哥哥们哄着,虽然还是有点担心,但是爹爹娘亲说有事情,她也就乖乖跟着走了。
待孩子们走远,姜希悦脸上的温柔淡了些,看向北定侯:“你说林芙满这孩子,真能平安到秋和城吗?”
北定侯叹了口气,摇摇头:“不好说,大雪封路,变数太多。至于她手里的药……算了,咱们心里有数就行,别让月儿知道咱们不信,免得她伤心。”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先不说林芙满了,陶晚碧那边,得好好处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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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我见过最废物的废物了。】
【当时那么好的机会,你直接趁乱冲上前抢了或者砸了包袱不就好了吗?你在犹豫什么?】
【你怎么能这么没用?连个三岁小孩都搞不定。没能拦住林芙满就算了,还被北定侯府人抓包,你除了摆烂还会干什么?废物。】
陶晚碧试图为自己辩解:“我也不想的……北定侯夫妇只信金兰月,根本不听我说话……”
“你在说什么?”姜希悦推开门,语气里满是怒气,“陶晚碧,你私自跑出府,污蔑他人,煽动村民闹事,到现在还不知错?”
陶晚碧看到北定侯姜希悦,赶紧从**爬起来,继续嘴硬:“侯爷,夫人,我没有错!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妹妹好!林芙满来历不明,还一直藏着布包不肯打开,我担心她是坏人,会带坏妹妹,会给北定侯府带来灾祸,我只是想保护妹妹!”
“保护?”姜希悦冷笑一声,“你所谓的保护,就是不分青红皂白污蔑他人?就是煽动村民围攻一个小孩?”
北定侯也道:“我当初留你在府里,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可你倒好,屡次挑拨离间,为非作歹,你说你是为了月儿?”
陶晚碧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废物,跟他们狡辩啊!说你是担心福康县主被蒙骗,别站着像个木头!】
可看着北定侯和姜希悦严厉的眼神,陶晚碧的底气越来越不足:“我……我就是担心妹妹……我不是故意的……”
“别再找借口了。”北定侯沉声道,“从今天起,你就去祠堂里跪着抄书,好好反省,想想什么是对错,什么是分寸。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惹事,就立刻把你送回去!”
不等她再辩解,两个家丁就上前,一左一右架着她往祠堂走。
陶晚碧挣扎着:“我没错!我都是为了北定侯府!”
可没人理会她的辩解,祠堂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带着香灰的气味扑面而来。
家丁将她按在蒲团上,又把笔墨纸砚和书籍放在旁边的矮桌上,沉声道:“陶小姐,侯爷有令,抄不完一遍不许起身,也不许进食,您好自为之。”
说完,便转身关上门,将祠堂里的昏暗和寒冷都留给了陶晚碧。
陶晚碧跪在蒲团上,膝盖很快就传来刺骨的凉意。
她看着供桌上排列整齐的北定侯府先祖牌位,又想起刚才北定侯姜希悦严厉的眼神,心里又气又恨。
【你是真的没用。连个三岁小孩都斗不过,还被人罚去祠堂抄书。】
“我也不想这样!”陶晚碧反驳,“是北定侯府人偏心!”
【偏心?】
【是你自己废物罢了,不然他们现在该偏心的就是你了。】
【当时那么好的机会,偏偏你只会躲在后面煽风点火,还被抓了现行。】
【你说说你有什么用?我绑定条狗都比绑定你有用。】
【早知道我还不如带着原女主,原女主虽然也没有什么闪光点,但你更是一无是处。】
陶晚碧被怼的说不出话,只能咬牙切齿拿起毛笔,在宣纸上胡乱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