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看见情况不对,也立马跑了过来。
她蹲下来,来不及看这位傅同志的长相,就发现他的症状很眼熟。
发作时喘着气,胸部出现不适,行动受到限制——
这不就是哮喘吗?
苏暖赶紧和谈尧一起,扶着人坐到了沙发上,保持稍微向前倾斜的坐姿。
她顾及不上太多,赶紧摸起了他的口袋:“你哮喘药呢?放在哪了?”
男人勉强留了一丝理智,右手摁住了自己的胸口。
苏暖接收到信号,立即从他西服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哮喘药,还顺手摸出了一张手帕。
“你先别急,”她语气冷静,“我们深呼吸,吸气、呼气……”
趁着空隙,动作飞速地用手帕擦擦手,把药物喷入到了吸入器里。
这种哮喘药跟后世见过的不太一样,好在使用方法是差不多的,她完成得也算是顺利。
谈尧看苏暖动作熟练,也就拉着员工站在了一边,不上前打扰两人。
“吸一口,慢慢的。”
苏暖把吸入器贴在他嘴唇边,对方也很有经验,深深地、慢慢地把药吸了进去,然后屏住了呼吸。
这样一番紧急治疗过后,这位傅同志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苏暖几人也终于松了口气。
哮喘不会突然发作,可能是接触到了什么诱因。
苏暖仔细回忆了下刚才的场景,锁定了员工,问道:“你来的路上,有没有接触过小动物,或者花花草草什么的?”
“花?”员工脸色煞白,“我家那口子今早送了把野花给我。”
话说到这里,大家都很清楚犯病的原因了。
应该是因为员工身上携带的花粉。
谈尧满脸歉意,带着员工道歉:“这事是我的疏忽,傅默深,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吧?医药费我全权负责。”
那个员工也是一脸的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就是底层工人,没什么钱,也知道厂长是打算替自己扛着,又是慌乱又是愧疚。
在场的几人里面,最淡定的反而是有哮喘病的傅默深。
他缓过来之后,先笑了笑,语气很平静。
“没事,我这是老毛病了,不用去医院,”傅默深又看向员工,“你别担心,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歉也道过了,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这……”
员工听了,既感激又惶恐,不由自主看向了他们厂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