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不感兴趣地合上了菜单:“那就来杯橙子汁吧。”
服务员如释重负,去厨房吩咐他们榨橙子汁了。
又过了一会儿,乔装打扮过后的罗正军也进了旅馆,坐在了大厅内。
“您好,您的橙汁做好了。”
“VielenDank。”
苏暖用德语说完谢谢,端起橙汁,拿出了喝咖啡的优雅把它慢慢地喝完了。
她知道,罗正军已经能确定大概的目标了。
接着,就是按照提前计划好的,苏暖去了洗手间,顺手把钥匙放在了花盆下面。
她回到大厅之后不久,罗正军也去了洗手间。
计划到这里,成功了三分之一。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等。
苏暖每天都会固定在大厅待一段时间,并且一天比一天表现得不耐烦,时不时低头看表,好像是在等什么人的样子。
直到第三天晚上,她正在洗脸,房门被敲响了。
苏暖迅速和罗正军对上目光,她擦干脸,看着罗正军躲进了衣柜里,才去开门。
“谁?”
门被打开了,一个面容普通的男人站在外面,看见苏暖后,脸上出现了笑容:“I's,dieEule(是我,猫头鹰)。”
他的德语发音很标准。
苏暖在心里记下这个代号,让猫头鹰进了门。
她姿态随意地坐在沙发里,晃了晃手里的杯子:“Warumbistdujetzthier(怎么现在才来)?”
猫头鹰避而不答,只说:“SeienSieimmerv(总要谨慎点的)。”
“Okay(行吧),”苏暖接着说,“Hastdumitgebracht,wasichwollte(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其实这是她推测的。
如果反动派想要拉拢这位神秘客人,一定是许诺了什么好处,说不定就在这猫头鹰的身上。
好在看猫头鹰的反应,这句话是没错的。
因为他露出了个圆滑的笑:“Esisthiernichtbequem,ichhabeeswelegt,undsolangeSiesis,werdeigenatürlichmitbeidenH?ndengeben
(这里不方便,我放在了其他地方,只要您加入我们,我自然就会把东西双手奉上)。”
猫头鹰确实很狡猾,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苏暖却也不慌,愤怒道:“Willstdumichbedrohen(你在威胁我)?”
“SeienSieimmerv(总要谨慎点的)。”
又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