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韵略微施法,直接从门里穿了进去。
室内,空无一人。
床帐垂下,将里面遮的严严实实。
“傅景珩,你在**吗?”
宋清韵里外找了一圈,最终将目光锁定在大白天就放下的床帐。
床帐厚厚的,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宋清韵本想冲上去掀开帘子,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闪现过一些自己在黑暗之渊时的场景。
那个场景,傅景珩的王妃不是她。
难不成他……移情别恋了?
要不然为何一直躲着自己呢?
宋清韵思及此处,只觉愤怒的火苗瞬间被点燃,演变为熊熊大火,她一个箭步冲上去,直接将帘子扯了下来,“狗男女,你们要不要——”
当宋清韵看到**昏睡的傅景珩时,声音戛然而止。
傅景珩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就连一向高大的身材也比前段时间单薄了很多。
宋清韵的声音很大,将他吵醒了,他微微抬眸,望着宋清韵,声音有气无力,“你怎么来了?”
原本想要捉奸在床的宋清韵尴尬地将手里的床帘扔到一边,“额……听说你生病了,我来看看。”
傅景珩虚弱地挤出一丝笑意,“是不是小厮不让你进,你生气了?”
宋清韵泄气地坐在床边,“我不知道你生病了。你生病干嘛瞒着我啊?你忘记我也是道医了吗?”
道家弟子很多既会风水占卜,又精通医术面相。
傅景珩眼皮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啊。”
宋清韵伸手,正要去拿傅景珩的手,傅景珩下意识将手缩进被窝里,“外面有点凉。”
宋清韵望着他,声音柔和,“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看到底怎么回事。”
“御医已经诊断过了,也开了药,需要静养。”
“你是不是怕我担心?”宋清韵将手伸进被窝里,“所以没告诉我,也不让我来看你。你放心吧,如果你的确没事,我也能放心。”
傅景珩下意识藏,宋清韵在被窝里摸索着,突然摸到一片坚硬,她一把抓住,“别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心虚呢。”
傅景珩瞬间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猛地一哆嗦。原本苍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窘迫的红,眼睛瞪得溜圆。
宋清韵手指刚触碰到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愕,紧接着红晕迅速爬满双颊。
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啊……我今天的确不该来看你……”
早知道就不来了。
傅景珩抿着唇。
宋清韵红着脸,
房间里静谧得可怕,仿佛一根针掉落都能听见回响。
傅景珩虽然强装镇定,但是从眸中还是能看出有一丝窘迫。
宋清韵低着头,红晕从脸烧到了耳朵根,手指不安地搅来搅去。
纵然宋清韵性格大大咧咧,但是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啊。
室内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尴尬,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再触动这紧绷的气氛。
“王爷,吃药了。”
丫鬟推门进来,打破了这难为情的场面。
宋清韵起身接过药,“给我吧,我来喂就行了。”
丫鬟应是,默然出去。
宋清韵脸上依旧发烫,她舀了一勺汤药,送到傅景珩嘴边,低声道:“你要是真不想让我看,那我就不看了。”
傅景珩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个病,很快就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