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韵翻了个白眼,“下官可不敢怨恨王爷这等尊贵之躯。”
“清韵。”
宋清韵背过身。
傅景珩叹了一口气,黯然离去。
现如今,他所有的精力都必须在夺嫡上,在这件事没去确定之前,还是跟宋清韵保持距离吧。
宣王府。
从皇宫回来之后,傅景明本应该安心,可是不知为何,他心中惴惴不安,总觉得最近有大事发生。
卫然低声提醒,“乐观的说还有一两年,谁知道陛下会不会突然驾崩。王爷,咱们必须早点行动。”
傅景明犹豫了一瞬,随即点点头,询问道:“大梁的人马到哪里了?”
卫然道:“估计明日就能到长安。”
傅景明闻言,顿时挺直了胸膛,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如此说来,那真是天助我也。”
卫然瞬间了悟,笑着道:“恭喜王爷,哦,不,恭喜陛下。”
夜幕降临,一轮清冷的明月高高挂在暗蓝天空。
皇宫。
景帝坐在案牍前,颤抖着手拿起羊毫,突然感觉喉中一阵腥甜,一口鲜血自腔中喷出,直接昏倒在案。
李内侍大惊,忙上前扶着,扬声道:“传太医!”
顿了顿,他补充,“将宋太常也请过来。”
更深露重,本是休息的时间,但是未央宫中却挤满了太医。
宋清韵好不容易将景帝救醒之后,他浑浊的眼睛望着李内侍,声音颤抖道:“赶紧宣三公九卿、宣王、晋王入宫。”
众人皆大惊。
景帝在这时候宣重臣和两位王爷进宫,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要立太子,甚至严重点,可以说是传位。
一时间人心惶惶。
半个时辰后,重臣陆陆续续匆忙赶到,一看未央宫乌泱泱的全是人,顿感大事不妙。
“微臣参见陛下。”
三公九卿齐齐跪地行礼,眼眸发红,眼底泪水隐现。
“咳咳咳!”
景帝躺在**,声音低低的,“晋王、宣王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