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府,宋清韵卧房。
宋清韵盘腿坐在**,双眸紧闭,有条不紊地调整气息,周身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金光。
片刻后,金光缓缓散去。
宋清韵秀眉微蹙,自己现在的道行远远不够对付修罗的。
清元子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宋清韵长叹一口气,“难道和傅景珩成亲,就那么重要吗?”
小乖正在檐下睡觉,突然被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吸引,它猛然睁开眼睛,忽然看到门口摆着几块可口的新鲜肝脏。
它舔了舔嘴唇,四下观望,确定没有人之后,它疾奔到门口,大快朵颐起来。
刚吃完,发现不远处还有一块肝脏,看起来更新鲜美味。
它顿时两眼放光,“还有这等好事,天上掉肝脏。”
它疾步过去,吃完,抬眸,看到不远处还有一块,又跑了过去。
反复几次,享受美味的它还没注意到自己已经离太常府越来越远。
终于等它享受最后一块肝脏时,突然感觉脚下一空,有人将自己提起来了。
“谁?”
小乖愤怒抬眸,看清那人面容时,不悦道:“快放我下来。”
那人正是傅景珩。
傅景珩笑笑,以利相诱,“你想不想吃更多肝脏?”
小乖咽了口唾液,梗着脖子道:“你伤害了主人,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动心。”
傅景珩一脸惋惜道:“可惜了,本王专门为你准备了一车肝脏呢。想着本王和清韵成婚之后,送给你呢。”
小乖稍微心动,“一车?”
傅景珩点头道:“没错。”
这时,一名小厮推着一辆木车上来,木车上摆满了各种肝脏,地上一地血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味,小厮脸色惨白,嫌弃地捂住口鼻。
小乖眼前一亮,嘴角不争气地流下了眼泪,它急忙擦擦,“哼,我是不会让你收买的。”
傅景珩笑,“你对清韵忠心耿耿,本王怎么可能想着收买你呢。只是本王有些话一直想跟清韵说,本王想让你晚上以游玩的理由带她出来。”
小乖眼珠子滴溜溜转,“但是这样,主人不就知道我和串通好了?”
“怎么会是串通呢?”
傅景珩一句句分析,“你想出去玩而已,清韵作为你的主人,带着你出去无可厚非吧,就当出门遛狗了。再说一条街,只能你们出去,不能本王出去?咱们只能算是偶遇,巧了。”
小乖觉得傅景珩话说的怪怪的,但是又说不出来哪里。
它赞同地点点头,“说的有道理。只是……”
它眼神止不住地往木车上瞥,半信半疑道:“我把主人带出来,你就把那车肝脏都给我?”
天下有这么好的事吗?
傅景珩摇头,“当然不,本王送你两车。”
小乖顿时欢呼雀跃,“太好了。”
小乖迫不及待地跳上木车,大口大口地吃着肝脏,身上沾满了血水。
小厮只觉胃中翻江倒海,终于忍不住“呕”了一声,扶着墙根,大吐特吐。
小乖毫无节制的吃,吃的腹部高高隆起,如同十月怀胎的妇人一般,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回到了太常府,倒头就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它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天啊!现在什么时辰了?”
再看外面,暗蓝夜幕,黑灯瞎火的,俨然深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