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她和傅景珩的成亲之日,那也就说今日过去自己的道法会增进不少?
宋清韵想到此事,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暗下来,宋清韵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直叫。
说来惭愧,她早上起来很早做妆造,加上兴奋,今天一天滴水未见。
她一把扯过红盖头,看到喜桌上摆满着一些花生、桂圆,直接抓了一把剥了起来。
正吃着,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宫女行礼声,“太子殿下。”
宋清韵急忙将手里的花生皮扔到地上,盖上红盖头,老老实实地坐在床边。
门开了,幻化成傅景珩的元思进来,映入眼帘的不是坐在床边的新娘,而是桌子和桌下凌乱的坚果皮。
他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挑称,走到宋清韵面前。
宋清韵胸口砰砰直跳,她紧张得说出不话。
一根挑称缓缓挑起红盖头,露出一张美丽娇羞的容颜。
宋清韵朝元思咧嘴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第一次成亲,没有什么经验。下次我就知道了。”
元思饱含深情地凝望着宋清韵。
宋清韵羞涩一笑,突然她嗅到“傅景珩”身上有股隐隐的阴气,跟修罗身上气息的一模一样。
宋清韵笑容凝滞,“你……”
元思坐在她身边,双手按住宋清韵肩膀,“清韵,我终于娶到你了。”
他紧紧将宋清韵拥进怀中,距离更近,阴气更盛。
宋清韵已经没了方才的羞涩,她推开元思,“你身上怎么有股怪怪的气息?”
元思抬手闻了闻,“今日饮了些酒,可能有些酒味。我这就把外衣脱掉。”
宋清韵抬手阻止他,“不是酒味。”
酒味和阴气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宋清韵能分得清。
宋清韵望着元思,语气有些质问,“傅景珩,你最近干嘛了?”
你是不是跟修罗接触了?
元思一脸奇怪,温和问道:“到底怎么了?今日是你我大婚之日,有什么事,咱们明日再说,好不好?”
宋清韵一向对气息极为敏感,她望着元思,嘴巴动了动,最终说道:“你身上有修罗的味道。”
“修罗的味道?”
元思诧然,心中暗悔自己明明已经尽力将修罗的气息消除掉了,还是被宋清韵感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