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启铭的声音。
赵启铭只是个人微言轻的小官,今日太子成亲,并未邀请他。
他却偷偷翻了墙头进来,捉到一个内侍问道太子卧房的具体位置,匆匆赶过来。
“砰!砰!砰!师傅快开门啊,我有个大消息告诉你。”
几个内侍忙去拦赵启铭,左右架起他。
“赵公子,即使你是太子妃的爱徒,也不能这么闹啊。”
“今日可是太子和太子妃新婚之夜啊。”
“快!快把他拉下去!”
……
“放开我!放开我!”
赵启铭拼命挣扎着,望着灯火命令的卧房,声嘶力竭地大喊,“师傅你不要跟他圆房!他不是傅景珩!不是!”
房中正和元思卿卿我我的宋清韵猛然起身,打开房门,大喝一声,“放开赵大人!”
内侍望着宋清韵身后的元思,见元思没点头,还想将他赵启铭拉下去。
宋清韵朝元思道:“让他们放了启铭!”
元思温声道:“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何必要一个外人扫兴呢?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
宋清韵倔强地望着元思,“让他们放了我徒弟!”
元思眸中闪过一丝冷漠,扫了一眼赵启铭,挥手示意内侍下去。
赵启铭跌跌撞撞地扑到宋清韵面前,头发凌乱,“师傅,你不能跟他成亲!他不是傅景珩!”
宋清韵扶着赵启铭,有些哭笑不得,“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他怎么可能不是傅景珩呢?”
赵启铭摇头,紧紧揪着宋清韵的衣袖,一语惊人,“之前元思约傅景珩出去吃饭,傅景珩进了那个房间,就再也没出来过!”
宋清韵愣了,“你怎么会知道此事?”
“我与摘星楼的老板是好友,今日下午,我与他聚酒时听说的。他本来没在意,直到小二在他们的包厢里发现了这个。”
赵启铭将一枚黄色护身符塞到宋清韵手中。
宋清韵借着灯光,定睛一看,竟然是自己送给傅景珩的护身符。
可是方才傅景珩分明说护身符给了先皇。
宋清韵扭头望向他,眼眸震惊无比。
元思眼神微变,他望着宋清韵,依旧是满含笑意,依旧是嗓音温和平淡,“护身符是我不小心弄丢的,我怕你生气,所以才说送给了父皇。”
护身符上有傅景珩的气息,跟自己对面的傅景珩气息完全不一样。
再者,傅景珩不会说这样蹩脚的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