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副本门口摆个摊呗。
江尘皱了皱眉,“打骨折?骨折是几折?”
山羊胡老者笑着说道,
“不准不要钱,准了您看着给就行,卦不走空,多少给点意思意思就行。”
江尘只觉得有趣,“行叭,那就试试。”
山羊胡老者问道,“在下天机道人,叫我天机先生就好了。”
“请问小友怎么称呼啊?”
江尘迟疑了一下,还是轻声道,“姓江,长江的江。”
山羊胡老者点头,“请在纸上写一个字。”
江尘从老者的摊位上抽了一张纸。
用毛笔写了一个小小的“尘”字。
有多小呢?
蚊子那么大小。
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楚。
但字迹却尤为工整,不愧是学霸。
天机道人微眯着双眼,几乎把脸贴到纸上才勉强看清楚。
随即爆发出啧啧惊叹。
“好,好字!”
江尘疑惑,“怎么讲?”
这也太模棱两可了吧?
字迹好?字意好?还是其他?
似乎是看出来江尘不解。
天机道人故意停顿下来卖了个关子,闭着眼睛摇头晃脑。
又是掐指,又是嘴里念念有词。
让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正当江尘的耐心快要被消磨殆尽的时候。
天机道人猛然睁开眼睛,眼神中精光爆射,咧开嘴角欢天喜地的说道,
“恭喜恭喜,这位姓江的先生。”
江尘疑惑更甚,皱眉问道,“什么意思?喜个啥?”
天机道人轻捻山羊胡,老神在在的说道,
“尘字,何解?土字上冒尖。此乃超凡脱俗之意。”
“小友之前必定是遭逢大变故,宝珠蒙尘。而后又遇到不小的机缘,脱颖而出。”
“啧啧,贵不可言,妙不可言呐!”
还不等这位天机道人继续说下去。
一旁就有人打趣道,“你这简直胡说八道!之前有人过来,你也是怎么说的。”
江尘也觉得这话太过于套路了。
人生哪能没有起起落落落落?
是个人过来都能这么说。
天机道人也不恼,又继续问道,“小友家里是不是出过事?”
旁的人抱着膀子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