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野身上挂着水珠出来,通身水汽,棕眸沉甸甸地盯着她。
满秋强装镇定,垂眸缩在被子里。
“祀野,你轻些。”
她从气血方刚的巨狼眼中,看到自己今晚恐怕要受罪。
祀野看着她花瓣似的唇瓣,拼命咽动喉结,身后倏然窜出一条毛茸茸的狼尾。
满秋有些许惊愕:“祀野,你的尾巴……”
祀野眸中闪过一丝晦暗。
许是双生的原因,他与祀风虽然力量强大,但他自出生开始,就有个毛病,偶尔控制不住自己的尾巴。
后来大了,随着力量增强,祀野的心态越来越好,尾巴也不再露出来。
可今晚……没想到在秋秋面前露怯了。
他脑子里想着今日秋秋婉转的娇吟,尾巴甩得急切。
满秋看着祀野坚实的腹肌,浅浅的麦色肌肤,忍不住口干舌燥。
祀野爬上床,一把搂住她,却硬是忍着一身激动,将手放到满秋的身前。
罩住那朵淡紫色的花苞。
今日,满秋为满春治疗后,又给自己的孕囊注入了一些力量,虽然孕囊依旧吸干了力量,但她终于看到孕囊舒展了一些。
胸前的生育之花也默默绽放开了一点。
“秋秋,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给我生一窝崽崽。”
祀野哑着嗓音,不停地抚摸那朵花。
满秋被他的目光烫得扭头:“怕是要好久呢,毕竟我的生育力不高。”
“嗯,不过我厉害,也能弥补吧?”
祀野毫不在意,将头埋在她脖颈处,轻轻落吻。
满秋瞬间抱住他的背,陷入幻境。
和祀风狂风骤雨的风格不同,祀野居然喜欢拖着折腾。
这样反复到深夜,满秋的眼尾都哭红了,祀野才偃旗息鼓。
他将满秋放在自己胸前,两颗心紧密相贴,亲昵甜蜜。
满秋随着他的呼吸,在他壮硕的胸膛上一起一伏,昏昏欲睡。
祀野摸着她的脸,只觉得人生从未有过如此畅快的感受。
与和哥哥一起纵情草原,凶猛捕猎不同,这是一种由内而外,填满身心的感觉。
一觉睡到天亮,满秋窝在火炉似的兽夫身边,睁开眼见到的却不是祀野,而是溟夜。
“溟夜?”
她微微讶异,溟夜压着她来了个早安吻,低声笑道:“怎么,忘了还有个兽夫了?”
“怎么会……”
满秋轻轻拧了一下他的胳膊,被他抱起来,套上衣服。
“走,王鹫部落的兽人来了,祀风祀野已经去招待了,他们想要回满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