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焰太蛊了,稍不留神,她就要陷进去。
昼焰咧开嘴,邪邪一笑,揣摩着满秋的神色,很机智地没有再进一步。
满秋看着他的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些洞穴里同床共枕的日子。
她抿了抿嘴,严肃道:“昼焰,你不是我的兽夫,不可以碰我。”
昼焰犹如被浇了一盆冰水,顿时整个人都垮下来。
“秋秋,我……”
怀里还残留着满秋的余温,可他看到满秋冷冽的眼神,竟然一时不敢再开口索求。
木屋里很温暖,温暖橘色光从炉火里透出,比起那个阴森森的洞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最初的满秋就是被他禁锢在身边强留的,不喜欢他也很正常。
他失落地低下头,满秋心中对他残留的憎恨和新生的怜惜互相博弈,还未博弈出结果,突然她捂住肚子,微微皱着眉头坐了下来。
“秋秋,我不碰你了,你别生气,身体要紧。”
看见满秋这样,昼焰的脸都吓白了。
因为他见过不少有孕的雌性,有许多甚至在怀孕期间就出了事。
满秋坐在炉火边,有些虚弱地问他:“你会孵蛋吗?”
昼焰其实不大会,但他见过其他部落的冷血兽人孵蛋,于是硬着头皮道:“会。”
满秋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蛋崽们比刚才又大了。
长得真的非常快……
“我可能这几天就要生蛋了,麻烦你与我们同吃同住,因为蛋崽随时可能需要你。”
她带着疏离看向昼焰,压下内心那点**漾的感情。
毕竟现在溟夜的崽才是最重要的。
“好,”昼焰听到同吃同住几个字,内心闪过一丝喜悦,“那秋秋,我听说蛋崽在母兽肚子里时,就要经常受到父兽抚摸,才能增进感情,发育完好。”
这算是他胡诌的,也不算,因为昼焰曾经在狐族听到过这种言论,可狐崽与蛋崽不一样,他们在肚子里就能感受到母兽。
蛋崽只能感受到蛋壳外的温度。
满秋不疑有他,有些别扭地点点头:“那待会睡觉前,你来摸摸他们吧。”
墨隼和祀风祀野待在外面,都听到了屋内的动静。
听到满秋给昼焰治病,两人还发出那么暧昧的动静,墨隼都要气死了,但后来满秋推开昼焰,他心底又非常暗爽。
哼,他才是正室,昼焰只是个爱而不得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