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焰,你不吃饭?”
蛇崽们还盘着昼焰,满秋过去接过崽崽们,解放了他。
昼焰摇摇头,神色恹恹地躺在毛皮毯中。
“怎么了?”
满秋凑过去看他,这才发现昼焰的脸色有些苍白。
“头痛。”
昼焰一改往日肆意张扬的模样,有些虚弱地看着她。
“秋秋,我是不是得病了。”
“我看看。”
满秋心中闪过一丝慌张,注入奇迹之力为他探查。
力量转了一圈,她疑惑道。
“没有病呀,你的身体很好呢。”
但他的头非常痛。
昼焰不是矫情的兽人,他流浪已久,什么样的苦没受过?可这种痛仿佛要钻开他的头骨,令他什么也顾不上,只能奄奄一息地躺着。
“我去叫祭司来为你看看。”
满秋越来越慌了。
“不用。”昼焰拉住她,“我再躺一夜,如果明天头痛不止,再去请祭司。”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这不是病。
可那是什么呢?
昼焰说不出来,但他信任自己的直觉。
满秋只能任他躺着,晚上蛇崽们睡着了,昼焰又把他们要来趴在自己身上,满秋想起答应墨隼的话,走到帐篷另一边。
墨隼有些气闷地待在那,手中不停抛着石子。
因为他没想到满秋的独立洞穴没了,这样住在一起,他还怎么和满秋温存?
兽神保佑,加上他往返海雕族的日子,他已经数不清有多久没陪过满秋了。
他快要炸了。
“墨隼……”
满秋懂得墨隼的烦躁,他是个正值盛年的雄性,且与自己的雌性感情深厚,这么多天没有慰藉……
想了想,她钻进墨隼怀中,亲了亲他的下巴,在他火热的眼神中,附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墨隼的面色一下子就变了,很快从外面端来烧好的热水,伺候满秋擦身。
到了晚上,昼焰与蛇崽们一起睡,狼族兄弟窝在帐篷门口守夜,满秋躺在墨隼怀里,被他似有似无的撩拨蹭地悸动不已。
“墨隼,别再动了。”
她红着脸压低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