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满秋眨了眨眼,仔细一想,好像确实如此。
鳄狂也是冷血动物。
“但是……”她突然想到一个不对劲,抓住昼焰的胳膊,疑惑道,“之前下雪后,他不是经常外出偷偷见你吗?他那个时候怎么不怕冷?”
“什么叫偷偷。”
昼焰被满秋翻出那段时候的事,有些尴尬。
“我也不知道,可能因为只出来一会儿就回去了吧。”
满秋却觉得不太对劲。
“我去问问鳄狂,他是不是有什么御寒的诀窍?”
“那我们一起。”
昼焰将身前的兽皮袍打开,让黑崽和雪崽爬到自己胸前捂着。
小蛇崽虽然有玄一阶的力量,但还不会使用,所以现在不能受冻。
两人来到另一个洞穴,洞穴最深处的帐篷前,鳄狂正裹着厚厚的兽皮睡在篝火前,满春在一旁架了一口陶锅,不知在熬什么?
“鳄狂、春姐。”
满秋走过去,这才发现其他几个流浪兽人也都下山干活了。
不过……
她看着满春照顾鳄狂的样子,偷偷朝满春眨了眨眼。
满春自从被治愈后,就成了一个特别单纯可爱的雌性,见状立即红了脸。
“秋秋,”她咬住嘴唇,有些害羞道,“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的姐姐过得好不好呀。”
满秋走近了,发现帐篷里还睡着满冬。
满冬被满春照顾得很不错,之前黑瘦的脸蛋现在白白嫩嫩的,脸颊可爱地鼓起,犹如一只过冬的小仓鼠。
“我们都很好。”
满春笑着舀起一勺汤,推了推鳄狂。
“鳄狂,起来喝汤了。”
鳄狂冷得神志不清,连满秋和昼焰也没看到,从兽皮中探出头,就着满春的手“吨吨吨”喝下了那碗汤。
喝完后,他“嗷嗷”怪叫着,面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这才有力气站起来,和昼焰满秋讲话。
“这是喝的什么?”满秋大为惊奇。
这汤看起来是清水,里面丢着几块白生生的块状物,闻起来有股辛辣的味道。
“是我新发现的一种植物,”满春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但是它的味道太刺激了,不能吃,吃了以后反而会让人感到舌头刺痛、一直流汗,所以我熬汤给鳄狂,在他受不了冻的时候喝一点。”
满秋看着鳄狂,果然见他开始额头冒汗,身上的寒气似乎被驱散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