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崽都是一天生的,发育也大差不差,总不能一个会说,一个不会说吧。
果然,雪崽在她掌心翻了个身,红宝石一样的小眼珠咕噜噜转了一圈,不情不愿地张开嘴。
“吱。”
满秋气笑了。
还装呢!
黑崽大叫:“妹妹,傻!”
雪崽忍不住了,细声细气地开口:“哥哥,更傻!”
“嘿!”祀野乐了,“两个小崽子,还会互相斗呢,老实交代,会说话多久了?是不是成天偷听爹爹们和你们娘讲话呢?”
他给两条小蛇一人轻轻扇了一下屁股。
虽然祀野也不太清楚,蛇到底有没有屁股,反正拿出做爹爹的威严,扇就是了。
黑崽扭成了一坨麻花:“没、没多久。”
雪崽见被发现了,也老实道:“不知道,就是……会说了。”
多听他们说了几句话后,满秋才听出来,其实两条崽崽还是不太会说话。
只能用简单的词语交流。
不过,会叫娘和爹,他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她和祀野一人捧着一条崽,高兴地往山洞去,等着下山的其他兽夫们回来。
“什么?会叫爹了?”
墨隼打头回来,一听这喜讯,就爱不释手地将崽崽们抢到了手里。
“快,崽崽们叫爹爹!”
“爹爹!”“爹爹!”
蛇崽们此起彼伏地叫起来。
这时,祀风与昼焰也回来了,两人听说崽崽们会说话,立马大打出手,从墨隼手中一人抢了一条崽,捧着要听叫“爹爹”。
满秋在一旁笑得几乎崩溃。
怎么每个雄性的反应都那么一致?两个崽崽几乎一直在喊“爹爹”,她耳朵里已经填满了“爹爹”,快生出幻觉了。
等到每个雄性都过足了“爹”瘾,满秋将口干舌燥的蛇崽们收回来,温柔地摸了摸它们的头顶。
蛇崽们被消耗了一圈精力,也异常温顺地蹭在她的指尖。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雄性们都安静了下来。
满秋来到帐篷里,从枕下取出一块摩挲得油亮的木雕。
她将木雕放在手心,轻声道:“来,崽崽们,叫爹爹。”
蛇崽们面前,大蛇木雕静静地注视着他们,锋利的眉眼间,似乎染上了一层温柔的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