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满秋看着面前紧张的鳄狂,和满脸羞红的满春,忍不住笑了。
“我把你分去帮忙种地,你却拐带了我姐姐?”
鳄狂一直看着满秋的脸色,见她又是沉默,又是微笑,一时拿不准满秋的态度,连忙解释:“不是啊,怎么成拐带了?阿春也是愿意的。”
哟,阿春都叫上了!
满秋看向姐姐,朝她眨了眨眼:“姐姐,是这样吗?要是鳄狂故意威胁你,你可不要害怕啊。”
满春看着满秋的眼神,就知道她要搞怪,连忙捂着嘴轻笑,没有说话。
鳄狂看不出姐妹俩的小九九,见满春不吱声,顿时有些着急。
“阿春,你不是答应我了吗?我还特意和兄弟们建了一间砖房,给你做了一张绒毛床呢,你和我结侣,以后我一定会真心待你的。”
他一个冷血动物,大冷天的,硬是急得流下了一头汗。
满春到底心疼鳄狂,见他这样,赶紧过去握住他的手,甜滋滋开口:“逗你玩呢,没看见我和秋秋在使眼色吗?”
她重新看向满秋:“秋秋,我都考虑好了,鳄狂对我很好,我们也互相真心喜欢,今天来找你,是因为你是部落里我最大的家人了,希望能够得到你的祝福。”
几人正经起来,满秋的眼里填满一股柔情。
她最大的姐姐,本以为会浑浑噩噩度过一生,可现在不仅恢复正常,有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本领,甚至要结侣成家了。
“春姐、鳄狂,恭喜你们,”满秋由衷地祝福了一句,“能看到你们走到一起,我真高兴啊,正好今晚有篝火晚会,我们去请祭司,到时候为你们举办结侣仪式吧?”
雪化后,春季就到了。
满春的幸福生活也到了。
到了晚上,巨大的篝火升起,整个缤纷部落的兽人都知道,鳄狂和满春要结侣了。
就连准备回程的王鹫兽人们,也纷纷赶来祝贺,延后了回程的时间。
“原本我们打算今日就返回部落的,既然有喜事,那还是等到喜事结束吧。”
黄御一脸喜气地找到满秋,头发上乱糟糟的,窝着一只黄泽的雏鸟。
一个多月,雏鸟也长大了一圈,整个肥嘟嘟的,扑腾着小翅膀,叽叽喳喳个不停。
“哎哟,耳朵都要聋了。”
黄泽顶着剩下几只也跟了过来。
他原本想留在缤纷部落帮忙,以报答满秋对雏鸟们的救治。
但雏鸟渐渐长大,黄泽发现这里并不适合他们进行成长中的飞行及捕猎练习。
毕竟王鹫部落所处在西大洲最高最辽阔的山巅,王鹫的幼鸟们天生就要从山巅上下落,在极度的危险和恐惧中,完成自己此生初次的飞行。
“今晚就离开吗?”
满秋听黄御说明了来意,还有些不舍。
毕竟从最初的敌视到合作,甚至成为朋友,她对王鹫部落的观感已经慢慢变得不错了。
不过,这一天迟早都要来临,而且他们部落之间还有贸易往来,离开并不意味着结束。
而是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