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昼焰的动作越来越火热,满秋用沾满泡泡的手推开他。
“不可以乱来,”她轻轻喘着气,重新拿起水瓢,“马上就要洗好了,再忍忍……”
昼焰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隐忍着盯着自己的雌性,随时准备吃掉她。
河流上游,玉明坐在隐蔽的石块上,听着耳边隐约传来的娇吟声,面色十分难看。
还好他找的是上游,这个死蝎子,大白天的就敢在河边……真是不知羞耻!
他想进河水里泡一泡,毕竟离开大海已经很久了,好不容易遇到这样清澈安静的地方,鲛人族的习性在体内叫嚣,令他难以抑制。
而且在这里,玉明除了满秋和她的兽夫,并不认识其他兽人,也不想认识,他也不能泡在河里睡觉唱歌,顿时觉得十分无聊。
想了想,玉明转身朝着满秋的木屋走去。
他敲开木屋门,祀野顶着两只耳朵,警惕地盯着他。
“我来看看雪崽。”
玉明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祀野的身后。
小屋看着不大,里面别有洞天,又大又软的床铺、精致的木头家具、瓷器,似乎还有崽崽的房间。
“不行,”祀野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们要看都得排队,岂是你想看就看的?”
玉明气笑了。
“我和满秋有约定,这两只蛇崽,我都能看,而且还能带他们玩,”半晌,他绷着嘴角开口,“我不信她没给你们交代过。”
祀野的狼眸盯着他,暗了暗。
还真被这死鱼猜对了,满秋确实嘱咐过他们,玉明要幼崽的话,可以给他。
但他怎么就这么不爽呢!
祀野抵着舌尖,狠狠盯了玉明几眼,最后才松开挡着门的胳膊。
“你进来吧。”
“我不进去,”玉明站在原地,“我要带着蛇崽们去河边,最好把黑崽也给我,放心,我比你们在座的每一位都强,既然我和满秋约定过,就不会伤害他们。”
祀野气得要死,但还记着满秋的话,没有和玉明硬来。
他也不是只有力气没有头脑的兽人,满秋认真地嘱咐过他们,他们自然要听从。
“那你等着,”他没好气地转身,过了一会,端着一个铺着棉花垫子的小竹篮回到了门口,“两个幼崽都在这里了,若是有任何闪失……”
玉明被祀野充满杀气的眼神盯着,神色不变,淡然转身。
“待会我会送他们回来。”
他捧着竹篮,竹篮里,黑崽警惕地盯着他,雪崽却已经比较熟稔地往他手指上蹭了蹭。
“坏兽人,”她奶声奶气地看着玉明,一开口就让他险些变脸,“你什么时候变成我们的爹爹?”
玉明脚步一顿,凌厉的目光向她射来。
“不许说这种话。”
若不是这两个崽身上有龙绡珠,他才不想管他们!
黑崽不明所以,皱着脸开口:“为什么要这个坏兽人做爹爹?我不要,要不,你跟着他走吧,这样我就是娘和爹爹们的独生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