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堆不长眼的。”
满秋说了蛇族的事,又把今日玉明逼供出的往事也告诉了他们。
“不过……崽崽们身上的这个龙绡珠,确实很棘手,玉明不是个好相处的,对我们仍有敌意。”
“这件事确实得好好查查。”
祀风看了看在昼焰怀里拱来拱去的蛇崽们,拉上祀野。
“这样,今晚我和祀野跑一趟,去金狮部落看看。”
“安全吗?”
满秋第一个担心的就是他们的安危。
“安全得不能再安全了,”祀野笑了,“金狮部落的精锐不是都被白鹤部落杀了么?现在只剩一堆中阶雄性,我们就算打不过他们,全身而退还是可以的。”
“再说了,”他送墨隼怀中将满秋抢过来,贴到她脸边,放低了声音,“秋秋还不信我?我多厉害啊。”
臭屁!
满秋那祀野一点办法也没有,又争又抢的一只狼,嘴里吃着,手上还要摸着。
“是,你最厉害了。”
她敷衍地任由祀野抓着摇了摇。
昼焰见状,冷冷哼了一声,抓起崽子们就走了。
祀风把祀野抓过来,冷笑道:“一把年纪了,都当爹了,还这副傻样,走,去找找黑蛇部落和金狮部落的晦气!”
等到屋内只剩下满秋和墨隼两人,满秋转过身搂住墨隼的脖颈,亲了亲他。
“墨隼,”她甜甜地弯嘴笑着,“这几天载着他们一定辛苦了吧,我帮你看看翅膀好不好?今晚……是只有我和你的夜晚。”
墨隼深深凝视着面前的雌性,目光如水。
他是最早遇到满秋的兽夫,亦是最开始守护着她的雄性。
那一夜大火,被溟夜抢了先,后来又有了狼族兄弟、昼焰、离天、玉明……
有太多的雄性,分散了满秋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可无论何时,她绝不会真的让他受委屈。
从她身边最强的兽夫,变成最弱的,墨隼心底说没有落差感,那是不可能的。
可满秋永远会用她甜甜的笑容,撒娇的行动,温柔的关心,解开他的心结。
在她眼里,墨隼看到的全都是作为天之骄子的骄傲与荣耀。
即使她身边的雄性永远很多,可墨隼知道,他与满秋永远有属于他们彼此的时间。
这是满秋对他、对每一个兽夫的公平。
对他来说,能够在这一刻拥有她,就已经够了。
呼吸变得滚烫粗重。
墨隼不言不语地将满秋抱起来,轻轻摔到**。
金色的眸子在暗夜里亮得发光。
满秋的手落在墨隼的背上,高挑劲瘦的海雕肌肉线条优美,蕴含着一股蓄势待发的隐力。
准备在她身上发泄殆尽。
察觉到墨隼极力的克制,满秋脸一红,环抱着他,吻上他不断滚动的喉结。
“墨隼,”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娇媚得,仿佛能够拧出水来,“给我留点力气啊,我还得给你治疗呢。”
“嗯……”
墨隼的鼻息洒在她侧颊。
“放心,治疗放在明天也可以。”
好不容易吃到秋秋,自然是要翻来覆去吃一整夜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