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秋有些发愣地看着他,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昨夜……墨隼太疯狂了,她没有顾得上去关注孕囊的感觉。
“等我们给溟夜复仇完,好吗?”
怕墨隼心里失落,满秋趴在他的肩头,轻声细语地和他商量。
“按结侣的顺序,也该你了。”
墨隼难掩内心激动,紧紧抱住了她。
“好,秋秋,只要你愿意和我生崽崽,我……”
多久他也愿意等,况且,溟夜对他来说,就是如同手足一般的存在,墨隼心底也留存着熊熊的恨意,想要将满巴和灰狼雇佣兵团,全都撕碎。
不久,满秋在墨隼的伺候下起床洗漱,祀野和祀风一路奔袭,顶着一头朝露跃进了部落。
“秋秋!”
祀野一马当先,在空中一边飞跃,一边甩开毛发上的露珠。
“有发现!”
“嗯?”
满秋放下啃到一半的果子,猛地站起身来。
“什么发现?”
祀野在她面前大变活人,抖了抖耳朵。
祀风紧随其后,风似的跑到她身边:“金狮部落里,我们昨晚遇到了一个准备逃跑的俘虏,是个年纪很大的雄性,据说在金狮部落做了很多年的兽奴,据他所说,当初溟夜的父兽没有死,而是在溟夜出生后不久的晚上,偷偷跑了!”
“什么?”
满秋大吃一惊。
“所有的兽人都说溟夜的父兽死了,母兽又不喜欢他,所以才在金狮部落苟且独行,原来他的父兽没死,而是抛弃了他?”
她心中又惊又气,气溟夜的父兽这么一跑,说不定就是真的和龙绡珠有关。
更气他丢下了幼小的溟夜,令他有了那么悲惨的幼年。
现在想想,溟夜这一生最幸福的日子,就是和她结侣后的那几个月……
甚至还不满一年……
“找到他……”
满秋的嗓音有些发抖。
她死死握着拳头,眼含泪花。
“我要找到他,问出事情的真相!”
“好,秋秋,先别急。”祀风见她情绪激动,赶紧安抚道,“你先吃饭好不好?我和祀野也休息一会,那个兽奴被我们安顿在一个山洞里面,做了伪装藏起来,因为他的身体受不了,所以没法连夜把他带回来,我们吃口饭,带你去见他。”
“我也能去。”
昼焰和墨隼异口同声,都想出份力。
“墨隼不能动了。”
满秋冷静下来,擦掉眼泪。
“你的翅膀我还没来得及治疗呢,肯定有积伤,昼焰要带崽崽,而且这件事最好别让玉明知道,如果真的是溟夜的父兽偷了龙绡珠,我怕玉明盛怒下直接杀了他,那就闻不到事情真相了。”
在她心底,蛇崽们才是第一位,最主要的,就是要搞清楚龙绡珠到底怎么出现在蛇崽们身上,又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没事,祀风、祀野,坐下吃点东西,歇一歇吧,我也吃饱一点。”
满秋重新坐下来,快速将早餐吃完,又抱着两个蛇崽摸了摸,增进了一下感情。
雪崽蹭着满秋的掌心,脆生生问:“娘亲,那个坏兽人昨天对黑崽那么坏,以后他给我蓝色的水,我还喝不喝?”
幼崽太小,还不以为血液都是红色的,根本没想到自己喝的是玉明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