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尖利的一瞬间,一股庞大的力量自身体内爆出,霎那间冲倒了四周所有的芦苇丛,墨隼向来稳重的步伐居然被冲击地往后退了一步,身后,快速赶来的狼族兄弟与昼焰满脸凝重,都在这股庞大的力量中自身难保。
该死,满秋到底怎么了?这股力量早已远远超过了玄三阶,令所有部落里的兽人都震惊地呆在了原地。
玉明白皙的脸庞瞬间涨红了一丝。
这股力量……竟然能够与他抗衡。
他眸色一暗,伸手握住满秋的手腕,与她抗衡着分开。
“你在说什么?”深蓝的长发在风中猎猎舞动,玉明的气息有些不稳,喘息着重新压制住满秋,“我什么也没做,你的脾气未免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微凉壮硕的身体紧紧贴在满秋身前,将她困在自己与石壁之中,满秋感受到无法逃离的束缚,心中冷意更甚。
“你站在这里,就够令我厌恶的了。”
她毫不畏惧地直直瞪着玉明,将嘴角咬破,流下一丝殷红的鲜血。
“呵!”
玉明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眸中深蓝突然扩大,耳后出现了一张绷着瑰丽薄膜的耳鳍,口中獠牙毕露,凶赫万分。
“愚蠢的雌性,你以为你是谁?”
他的嗓音下意识带上了一重迷惑,满秋的目光恍惚了一瞬,突然直直流下两行泪来。
玉明眸色一怔,随后被身后的雄性们飞快地从满秋身上扯开。
“秋秋!”
趁着祀野与昼焰压制住玉明的时间,墨隼和祀风冲进水池,将满秋抱了个满怀。
“溟夜……”
满秋的目光依旧有些怔忡,她愣愣地望着**起水波的池面,轻声呢喃。
“溟夜?”
墨隼看着满秋的模样,伸出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满秋眼也不眨,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做了什么?”
昼焰扯住玉明的衣领,愤怒开口。
“烂尾巴鱼,你居然欺负一个雌性!”
玉明眸色金光明灭,冷漠道:“她中了我嗓音里的幻术,过一会就能自己恢复。”
察觉到自己被牢牢抓着,他浑身力量一震,昼焰与祀野就被迫震开了手。
“别碰我。”
玉明淡漠地看着他们,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你们的雌性疯了。”
他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泡在这池子里,满秋就疯了一样,过来找他拼命?
还瞬间激发了奇迹之力。
“她没疯。”祀野咬了咬后槽牙,恨不得将眼前的死鱼一口咬碎。
昼焰接过他的话:“这个水池是溟夜为她砌的,除了我们,部落里没有兽人会来用。”
昼焰看向玉明,神情十分复杂。
“你既然怀疑她和溟夜,就不该不过问她,就来这里面泡着,满秋如果伤心出事,就算我敌不过你,也会拼尽全力杀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