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焰!”
这时,满秋的声音突然由远及近地传来,玉明收起身上的部分兽化特征,重新漠然地看着远处跑来的一群兽人。
“昼焰,”满秋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淌水跑到了昼焰身边,手掌放在他的心口,护住他的一丝生机,“没事了,昼焰,我来了。”
她哭红的双眼又涌出一汪眼泪。
满秋吻上昼焰的额头,奇迹之力不断涌入昼焰的身体,修补他被玉明震裂的经脉。
两人倚偎在浅浅的水流中,玉明见了,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劝你奉劝你的兽夫们,别来和我硬碰硬。”
他冷漠地抱臂开口。
“他们敌不过我。”
没想到满秋只是目光扫过他,没有说任何话,就架起昼焰,在兽夫们的帮助下慢慢往回走去。
冰凉的河水从她的衣角连串似地滴落,像鲛人的眼泪,一串串珍珠。
玉明冷哼一声,重新回到水里泡着。
到了夜里,因为他的存在,周围的动物们全都跑了,只有簌簌的风声窸窸窣窣地响着,极度寂静。
不像在世界尽头的海域,还会有海浪的波涛。
他躺了片刻,突然坐起来变回双腿,朝着缤纷部落走去。
随便满秋如何,他得盯着蛇崽们,盯紧龙绡珠啊。
木屋内,满秋今晚和重伤的昼焰待在一起,昼焰虽然被修补了一些伤口,但损耗太大,仍旧沉沉睡着。
蛇崽们习惯了跟着他,不肯和其他兽夫们睡觉,满秋只能亲自带着崽崽们,给昼焰治疗伤口后,就轻轻哄着蛇崽们入睡。
“娘,”就在两个小崽昏昏欲睡之时,雪崽突然睁开红红的眼睛,“坏兽人来了。”
自此喝了玉明的血后,雪崽就和玉明产生了某种冥冥之中的联系,有时候,就连满秋都没察觉到玉明的气息,但雪崽能。
这个样子,倒像是一对正经的父女……
满秋叹了口气,摸了摸雪崽的小角,和黑崽身上的鳍,轻声道:“这几天,身上有没有难受?”
自此回来后,她每天都要给两个崽崽们泡在水里玩一会儿,以免他们像玉明说的那样,浑身难受。
雪崽摇摇头:“没有,但是泡在水里时,很舒服涅。”
黑崽也附和:“我喜欢泡在水里。”
满秋暂时松了口气。
她和玉明那么闹了一场,如果蛇崽们突然出现异常,就不得不回去求玉明了。
那也太令人难堪了。
还好崽崽们够乖巧。
就像曾经的溟夜一样……
想到溟夜,满秋赶紧摇了摇头,将心底的悲伤压抑下去。
现在的她,需要向前看太多,不能一直沉溺在回忆中了。
“那好,明天我带你们去河里玩,好吗?”
她忽略了外面的玉明,将蛇崽们悟到怀里。
“乖乖宝宝们,我们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