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兽夫,其实是挺好的,顾家,勤劳,一心一意,但在莜莜看来,这种兽夫一点雄性魅力也没有。
她就是不想要大父兽这样的兽夫,才一直拒绝了那些雄性的追求。
她也想要那些高大威猛、力量强大的兽夫,最好有高贵的地位,就像满秋那样,她用的东西,吃的东西,甚至连床铺上垫的皮毛,都比她们的要好上许多。
莜莜越想越眼红,觉得自己比满秋年轻、活泼,而且家庭也比满秋幸福多了,凭什么过这么好的日子的雌性不是自己?
满秋也太好命了。
她一边想着,莜母也接过了兽夫的汤。
“汤真好喝,”莜莜听到母兽和大父兽聊天,“莜莜的帘子怎么拉着?她今天没去纺织房吗?”
大父兽叹了口气:“那孩子说想休息,我看她似乎心情不太好。”
“她今天去河边洗衣服了吧?”
莜母想了想,突然放低了声音。
“莜莜也不小了,我看她平时很注意观察其他伴侣之间的相处,你说,她是不是想结侣了?”
“我刚才也是这么想的,结果和她说,被她骂了一顿。”
大父兽不懂雌性。
“听说今天首领也带着幼崽去河边了,是不是看到幼崽后,心里着急了?”
莜母连忙放下碗:“我看有可能,哎,前段时间那个拎着野猪腿来我们家求侣的小伙子,叫什么来着,是白鹤族的,有铜三阶呢,我觉得很不错。”
“我也觉得那小伙子不错,很勤快,不过莜莜好像不喜欢他,看都没看一眼。”
“那……这部落里不是白鹤族就是鹿族,再就是那几个海雕和流浪兽人,雄性太少了,还是得等到开春后,看有没有别的部落过来,说不定就有莜莜喜欢的。”
听着两人窸窸窣窣的声音,莜莜心里冒火极了。
她猛地坐起来,大叫一声:“别说了行不行?我不结侣!不结侣!”
说完,莜莜穿上外袍,拉开帘子冲了出去。
都知道她好看,都知道她受欢迎,她不信自己迷不倒玉明。
莜莜很快跑到外面,找到了自己的小姐妹小婷。
小婷在田里帮忙,现在田地的范围扩大了,鳄狂与满春俩根本管不过来,只能在部落里选拔了一批吃苦耐劳的兽人,不管雌性雄性,都能干活。
“小婷,”莜莜红着眼眶坐到小婷旁边,看着她吹红的脸蛋,“现在雪才刚化,这么冷的天,你干嘛这么拼命?”
“还好吧。”
小婷杵着锄头,咧嘴笑了笑。
“这种田真的挺好的,不像以前在部落里,雄性们累得要死,你别看我这样,其实真的不累,因为田里的东西可以随便吃,草药也可以用。”
莜莜的目光落在黑黢黢的土地上,撇了撇嘴。
“我有喜欢的雄性了,”她和小婷说,小婷顿时瞪大了眼睛,“但我不确定他喜不喜欢我。”
“啊?谁啊!”
小婷叫起来,莜莜连忙捂住她的嘴:“嘘,小声一点。”
她转了转眼珠子,放低声音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我想……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可我太想让他做我的兽夫了,小婷,你在这里干了这么久,认不认识那种能让雄性**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