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理智回笼,回想起夜里两人惊心动魄的你来我往,玉明心底羞怒交加。
他面上不显,只是冷冷清清的,将浸湿的袍子重新挂在身上。
“我吃了部落里送来的水果,之后才被迫**。”
紧接着,玉明眸中闪过一抹戾色,他从被滚得一塌糊涂的岸边,找到早就被扔在草地中的半颗无花果,拿给满秋。
“这是我留下的半颗果子,除了你,还有谁能够在水果里下药?”
“说了多少遍,不是我!”
满秋摘了片树叶,将无花果包在叶片里接过。
玉明看着她充满警惕的举动,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放心,不吃下去,是不会和昨晚的我一样的。”
“小心为上。”
满秋吃过无花果,一下就闻出来,这剩下半颗无花果的气味有些奇怪。
“这果子上确实被洒了东西,正常不该是这个味道。”
她将无花果包好,看了看自己和玉明狼藉的模样,叹了口气。
“事情已经发生了,马上天就要亮了,等到部落里的兽人们起床后看到我们这样就不好了,你先跟我回去,好歹换身衣服,把一些……痕迹遮掩起来。”
她的奇迹之力所剩无几,身上还有着深深浅浅的鲛人牙印,还有玉明情难自抑时掐出来的青紫。
玉明恢复了清醒后,也觉得昨晚自己一力认定满秋为自己下药是一件很可笑的事。
只是当时的他已经失去了理智,自认为脑子还在转,其实全部都受着情绪控制罢了。
再想到差点被强迫的满秋,玉明沉默片刻,突然开口。
“昨晚……是我占了你的便宜,如果你要结侣,我没意见。”
鲛人是忠贞的种族,玉明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会这样奇怪地和一个雌性扯上关系。
但他昨晚确实……
想到那些水波**漾下的荒唐,玉明白皙的耳朵尖微微红了,硬邦邦道:“我遭到暗算,和与你之间的那些……是两回事。”
算账要算,但冒犯的善后也得做。
满秋仿佛听到了什么吓人的事情一样,狠狠打了个冷颤,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
“你想什么呢,”她微微扯起一边的嘴角,有些无语,“我们又没发生什么,犯不着结侣,我就当被狗咬了,你也当不记得那些事就好,只要记着,是我救了你一条命。”
除了玉明的力量,她对他可一点也不感兴趣。
再说了……
想到昨晚,玉明那双色的血液,满秋就暗下了眸色。
弑杀至亲……玉明看上去完全就是个可怕的雄性,她只想离得越远越好,绝不会被他绝美的相貌和力量蛊惑。
玉明微微噎住,明明松了一口气,可心底却因为满秋的话隐隐生出一股失落。
“好了,先回去换衣服吧。”
满秋没看他,只自己慢慢走上河岸,往木屋走去。
玉明拖着湿漉漉的脚印,和满秋一前一后走到木屋门前。
“对了,”他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昨晚……我理智尚存的时候,那个雌性来河岸边,碰到过我。”
“谁?”满秋扭头,神色凝重,“部落里的雌性?莜莜吗?”
哪个雌性敢大晚上一个人跑到河边?莜莜单独去河边,也太可疑了点。
“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玉明也觉得不对劲,当时他只以为自己被撞见了,但现在会想起来,那个雌性分明精心收拾过,还抱着他说什么喜欢,明显是有备而来,“就是昨天被我推倒的那个。”
“就是莜莜,”满秋认真地回过身,看着他,“她有什么不对劲吗?莜莜之前来找我说,她心仪你,我没有当回事,如果那水果中的手脚真是她动的……”
那她就要清理门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