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关切的声音,她可是从未得到过。
莜莜鼻腔一酸,看着自己身上的斑驳,心底涌起了一股恨意。
她现在这么肮脏,还怎么去见玉明?
都怪他昨夜推开她,否则,她现在早就和他双宿双飞了,又怎么会在这里忍受这些黑蛇?
“我自愿的!”
她喊了一嗓子,突然流下眼泪,将进来的雄性推开。
“能让我去见首领一面吗?我和他们说清楚。”
可能是看到她哭了,雄性难得心软,将她放了出去。
莜莜擦干净身上的**,裹了一件长袍子走出去。
“莜莜。”满秋看见她出来,起身走过来,结果差点被她身上浓郁的蛇族雄性味道熏晕。
这得是多少雄性啊……
看到她暗含嫌弃的目光,莜莜死死咬着嘴唇,心底狠命诅咒。
该死的满秋,假清高,就你干净,就你不要兽夫,我和伴侣结合怎么了?
“莜莜,你怎么回事?”
看到莜莜没受伤,也没被强迫,满秋稍稍缓和了语气。
“玉明中的药,是你下的吧?昨天你在草药房,就是为了让小婷给你拿药,对不对?”
她忍不住沉下脸。
“你喜欢玉明,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何必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差点害死人!”
“呵,你少来,你真够恶心的!”
莜莜盯着满秋脖子上的獠牙印迹,心底恨得滴血。
“你忘了自己怎么和我说的?你说玉明脾气不好,让我不要追求,可转眼间,你就和他卿卿我我!你敢说昨晚不是你帮他纾解?你脖子上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够了。”
见满秋涨红了脸,昼焰拦到她身前,对莜莜冷硬道:“玉明怎么解毒与你无关,但你是加害者,你必须受到惩罚!”
“哈!”
莜莜呸了一声,过去揽住黑北的胳膊。
“对不起,我已经加入黑蛇族了,以后我就不是缤纷部落的兽人了,你们没资格惩罚我!”
她不敢看玉明,因为怕从玉明眼中看到失望与憎恨。
没想到这时玉明面色一沉,周围气息骤冷,他一个闪身,在谁也没反应过来时,瞬间闪到了莜莜面前,一拳挥开护着她的黑北,掐住了莜莜的脖子。
“我可不是缤纷部落的兽人,”他一字一句,迎着莜莜惊恐的目光,带着杀气开口,“你下毒,我杀你,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