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在每一次单独相处中,他们都是满秋的唯一。
祀野见满秋和祀风两人出去,回来时又加上了玉明,简直要气炸了。
“秋秋,你怎么带他都不带我!”
他指着玉明,委屈地低下头,一张英俊的脸庞可怜极了。
“好了,玉明有他的事情要处理,快不要吃醋了。”
满秋将人拉到一边哄,又特许他露出耳朵出来,给他轻轻地揉。
“玉明和姐妹会有关系,而且他给了我鳞片,算是做出了承诺,也不用担心他会伤害我们。”
祀野看到满秋掏出来的青色鳞片,顿时无话可说。
对兽人来说,将自己身上的东西交给别人,绝对是用生命在做出承诺。
玉明给出鳞片的举动,就像他将自己的毛发或者掉落的牙齿交出来一样,都是重诺。
他无可指责。
可恶……
又被这条臭鱼想到方法接近满秋了。
祀野被满秋揉着耳朵,喉咙里呼噜呼噜的,等到满秋转身去看崽崽们时,他扭头去找到昼焰,和他勾肩搭背。
“兄弟,你觉得现在秋秋每隔三天才能轮到自己,会不会有点难熬?”
昼焰这次要跟着满秋南下,根本没有什么生离死别的感觉,对祀野要死要活的样子也十分嗤之以鼻。
见祀野这样问,他不禁微微眯起眼眸,用棉布条系好火红长发,冷笑:“怎么?又在打什么歪主意?这才不找你哥,来找我了?”
祀野笑容一僵,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的什么话,我这是找你商量正事,就问你,难不难熬?”
昼焰将腰间那把断裂后只剩一半的弯刀挎好,漫不经心地低下头:“难熬又能怎样?我巴不得把你们都杀了,天天陪着秋秋。”
谁不想独自拥有满秋?他相信其他几个兽夫心底都是一样的想法,只不过昼焰向来狂傲得很,又是最快进阶的兽夫,在外面野惯了,有什么就说什么。
不服?不服就干!干到服为止!
“嘁,”祀野就知道他要这么说,忍不住朝他踹去一脚,“我有个主意,但是祀风不听我的,不肯与我合作,你和我合作,我俩一起吃肉。”
他狼耳朵冒在头顶,不停地弹动着,昼焰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皱眉。
“先说是什么馊主意。”
“怎么是馊主意呢。”
祀野不赞同地给了他一拳,昼焰一个闪身向后躲去,顺带横来一腿扫过祀野的脚面。
“有话就说,我忙着收拾,明天就要走了。”
两个雄性比划得有来有回,昼焰用拇指擦掉耳边飞过的小石子所擦出的血珠,恣意一笑。
“或者你想被我打得起不来?躺在地上看着玉明跟满秋走?”
这话算是刺激到了祀野,他立马红了眼,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起来,收了攻势。
“说正经的。”
祀野抹掉脸上的灰,认真道:“你要不要和我合作?我看那条死鱼越来越过分了,这次居然还要和秋秋一起南下,我受不了,我们一起对付他,不让他靠近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