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在陆地上的速度远远不如在水中,湾鳄是怎么躲过他的感知的?
又是为什么,湾鳄居然潜到了河岸边,而他的速度却这么慢。
为什么不能再快一点!
想到那种感觉,玉明的身体几乎还在僵硬。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恐惧过了。
为什么,会因为满秋产生这样的感情?
鲛人的脚在水面上缓缓滑动,拨起一池涟漪,就像他那颗一直抑制着的,没有一丝波涛的心海,终于翻涌起了一阵浪花。
玉明最后看了血肉模糊的指尖一眼,想到刚才满秋硬邦邦的话,还是准备使用这株止血草。
不过……
他很好奇,这株草药真的能够治疗玄三阶野兽造成的伤吗?
那还不是普通的玄三阶,湾鳄是没有毒液的,眼前的这头湾鳄有,可能是因为……
它进一步进化了。
想到那个人曾经说出的理论,玉明敛起眸中情绪,尝试着将止血草举起来。
他不知道该怎么使用这株止血草。
是吃下去?
还是敷在伤口?
亦或是煮成药水服用?
玉明研究了半天,都没找到确切的用法,他尝试着回忆缤纷部落里的兽人如何用的,却发现自己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龙绡珠和满秋身上,要不然就是在河边发呆。
偌大的热闹部落,他居然什么记忆也没留下。
一如他这些年,苍白而空旷的人生。
河边弥漫着一股哀伤寂静之意,满秋藏在不远处的草丛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会用怎么不问我?自己在这里折腾,准备一直睁眼到天亮吗?”
她撤下用奇迹之力包裹的气息,重新朝玉明走去。
目光落在玉明那受伤的手指上,满秋心底闪过一阵痛。
她也是个很怕痛的雌性,所以看到玉明的伤口时,真的感觉牙都酸了。
玉明明显惊了一瞬,呆愣愣地看着她,张了张嘴却没说话,最后他蹙起眉头,冷声开口:“谁说我不会用?你这种普通的草药,对我的伤不会有效果。”
满秋真是气死了。
没见过这么嘴硬的雄性,就连昼焰当初那样恣意妄为,也不会这么胡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