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崽们孵蛋和出生后,都是昼焰带得多,他和祀野早就馋坏了,如今就盼着有个毛茸茸的崽崽能撸一撸,大显父爱。
祀风从来都是个散漫不羁的性子,陡然这样垂下眉眼,近乎哀求地看着满秋,满秋的心倏然软了一块。
“好啊。”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道,“崽崽肯定也会喜欢爹爹陪伴的。”
昼焰闻言,立刻竖起耳朵:“我也要陪。”
满秋扭过头,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许来。”
他们的房间卧室外面还有一张小榻,正好可以再睡一个兽人。
昼焰皱眉:“为什么?臭狼能够陪崽崽,我不能?都是爹爹!”
虽然他还没有和满秋来一场盛大的结侣典礼,但其实全家都将他视作兽夫,并无异样。
满秋义正词严地抬起头:“因为我怕你忍不住。”
这几个兽夫里面,昼焰最开始的排场最恐怖,又是撸人,又是带领流浪兽人,但她和他心意相通之后,他反倒变成了最粘人的一个,比祀野还要赖皮三分,几乎是又争又抢,若不是满秋心底奉行对每个兽夫都一样公平,只怕昼焰早就要独占她了。
昼焰顿时扬起眉眼:“秋秋怎么能不信我?你如今有了崽崽,我肯定会爱惜你的。”
他有些委屈地扭过头,满秋一看,心就软了。
“没关系的,秋秋,”这时祀风握着她的手开口,“只是陪崽崽而已,就让他来吧,崽崽也需要和每个爹爹都熟悉啊。”
“而且……”
他俊脸露出一丝笑意,轻声在满秋耳边说了一句话:“秋秋还有嘴巴和手是不是?”
满秋嘴唇微张,被祀风给自己的“调戏”逗得满脸通红。
祀风没给她反应机会,又是温柔地俯身亲了她一口:“来给我编麻花辫吧。”
“好,那晚上昼焰也陪崽崽吧。”
毕竟昼焰今天还为了她,去和那个该死的洛维决斗呢。
满秋又有些心疼他,于是晕乎乎转过身去,松口了。
祀风扭过头,朝着昼焰颔首沉眉,温柔的脸上闪过一丝挑衅。
像昼焰这样又争又抢的,反倒落了下乘,他体贴一些,做些推让,秋秋反倒会一直记在心中,对他怀有歉意。
等到空闲时,总能得到补偿。
昼焰则是兴高采烈地贴到了满秋身边。
只要能得到秋秋的疼爱,手段卑劣一点又如何?
他想要的,总能得到手。
秋秋一直坚持单独疼爱他们,可兽夫们一多,每个兽夫轮上的时间就太少了。
如果两个兽夫一起,就能大大缩短等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