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也无法越过兽神。”
西杀毫不留情地堵住了满秋的话。
“在决斗的异样没有查明之前,你只能……”
“圣子,红衣主教求见。”
这时,卫兵头领在外大声喊了一声,打断了西杀的话。
他倏然扭头看去,眼底是汹涌惊人的暗意。
“叫他在庭中等着。”
收起周身沉郁的气势,西杀大步上前,还未跨出屋子,一个穿着一身红袍的兽人就自顾自地踏入了屋内。
“圣子,我听说今日……嘶……”
南大洲主城的红衣主教说着说着,不经意一抬眼,就看到了眼中含泪,楚楚可怜的满秋。
他惊了一瞬,目光落到了满秋的领口上。
被半遮住的生育之花在和西杀的拉扯之间又露出来了一些。
“谁叫你进来的?”
西杀紧皱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毫不留情。
红衣主教在主城里也是兽人上人的存在,就连洛霞平时也要对他恭恭敬敬。
可西杀一来,就瞬间抢占了所有风头,就连这教廷分堂里,也不再是他说了算。
他眯了眯眼,挺直腰杆:“圣子,我是有要紧事同你商议,你虽然是兽神选中的兽人,但我们也都是兽神疼爱的子民,不分高低贵贱。”
“胡主教,有什么事你说就好。”
西杀不接他的话,只淡淡开口。
胡德感觉自己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顿时有种恼怒感。
他看了一眼满秋,忍着气道:“洛维的尸体检查出来了,他的脑部确实发现了被摧毁的迹象,和你的猜测一致,这是一种邪术,邪术重现世间了。”
“好了,这些待会再说,”西杀打断他的话,看向满秋,“待在这里,有事可以叫卫兵。”
胡德再次眯眼看了看满秋。
这个雌性这几天几乎掀翻了整座南大洲主城,他自然知道她。
原来真的这么漂亮。
他的目光落在满秋半露着的生育之花上,眸色微动。
等到西杀走出屋子,胡德才轻哼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圣子啊,”他年纪比西杀大了几十岁,算得上是老者了,否则,也混不到红衣主教这个位置,“教皇那日的提议,我看这雌性就不错嘛。”
西杀没说话,胡德接着道:“她的生育之花,我看到了一部分,开得很好,听说她这次还带了两个幼崽?这么年轻就已经生了两个,看来她的生育力很强大啊。”
“要不是先前那个听说被神眷的雌性跑了,也轮不到她,那个神眷雌性才是真的强大,听说一胎能生六七个呢。”
“六七个死胎、残疾。”
西杀冰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他紫色的眸子幽暗一片,仿佛氤氲着什么情绪。
“这种生出来的,都是受诅咒的幼崽,教皇不会想看到这些。”
“说的也是,”胡德不住地捻着胡子,“邪术现世,教廷也需要更优秀的兽人归顺,圣子啊,今日这件事,我得同教皇汇报了。”
“请便。”
西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胡德,很随意地开口。
“城西那边,兽人们已经汇聚在一起,迫不及待要诉说白狮家族的恶行了,胡主教,我们一起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