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她还信他?
怎么可能!
西杀从满秋身上,又嗅到了一种很复杂的味道。
总之不是信任,也不是害怕。
倒是很厌恶、很排斥。
这种味道,在这句话之后,变得更加浓郁了。
他垂下眸子,入眼的是满秋那缩在裙摆之下,只剩一点玲珑的脚。
她的生育之花此时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果然开得十分茂盛。
这样的生育力,是不是只要结合一次,就能怀上幼崽?
西杀的眼眸格外幽深,几乎化为了浓稠的紫夜。
“为什么这么怕我。”
“我又不会吃了你。”
可看他的眼神,分明就是**裸的侵占、探究、深入。
满秋如临大敌地看着他,手心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前世与西杀结合的那种感觉,此时在尘封的记忆中被翻出来。
每一次,西杀都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若非她现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她真是恨不得将他用奇迹之力弄晕,狠狠地报复一次。
“没、没有怕你。”
满秋还是低下头,小声嚅嗫。
西杀松开手,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看着她:“好好休息,明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说完,他扔下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便转身离开了。
大门开了又关上,满秋下意识躲开了西杀砸下来的东西,然后伸手过去摸了摸,发现是一层很柔软的棉布被子。
比缤纷部落里纺出来的还要细致一些。
她叹了口气,想到西杀临走前的那个眼神……
怎么这辈子她已经尽量躲着,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和他产生了交际呢。
只希望这一世,教廷不会像前世一样,打她的主意吧。
满秋重新给炉子生了火,盖着柔软棉被,看着满天的星星进入了梦中。
第二日一早,她还没完全睁眼,就听到外面有一些动静。
满秋睁开眼,发现睡觉的屋子外面放了一个木头水盆,还有一叠丝绸的角布。
应该是用来洗漱的。
真奢侈,连洗漱都用的是丝绸。
她暗暗咋舌,拿起丝绸和水盆,进了屋子擦洗一番,这才发现最下面放的是一条丝绸的裙子。
这是条纯白色的绸裙,满秋穿上了,发现还有一条专门扎头发的绸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