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摸了摸小腹,能够感受到孕囊内的三个幼崽们还很安逸地团在肚子里。
生机盎然,一点事也没有。
一切就好像一场很真实的梦。
怎么会这样……
满秋愣愣地看向西杀,西杀冷漠勾唇:“别看我,吃饭。”
昨日玉明喂满秋喝了一些水,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一直没给满秋安排饭食。
她居然也一声不吭地忍了下来。
就这么害怕教廷?
不知想到了什么,西杀的面色又阴郁起来。
满秋确认了幼崽没事后,缓缓起身,发现自己身上也一丝不适都没有。
不过……
她透过裙子的领口,看到自己的胸脯上好像有一枚淡淡的……
吻痕?
一瞬间,满秋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昨夜她没什么记忆,但恍惚间,似乎是有雄性抱着她在亲吻。
不会是……
她惊惧地看着西杀,那一瞬间,西杀几乎被她浓郁的厌恶与惊诧情绪淹没。
他皱起眉头:“你昨日昏迷后发起了高烧,随后自己躺在那好了,有任何事情都别找我。”
满秋小心翼翼地试探:“你没碰我吗?”
西杀嗤笑一声:“我为何要碰你?你不知道教廷的兽人都得远离雌性?”
也就是他是圣子,地位超然,否则也不可能借着审查洛维尸体的机会,将满秋困在待客处。
况且教廷也存了让他接近满秋的心思,所以满秋才得以安安稳稳住在这里好几日。
昨日西杀对玉明发火,是恨他被雌性迷惑,也是想到自己日后若听从教廷安排,假意接近满秋,难免会被玉明阻拦,甚至兄弟之间产生隔阂。
他想到那种场面,就觉得心烦。
相同的族群负担,他和玉明有着相同的使命,却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两条路。
唯一的交际,便是这个出现在预言里的雌性。
这种感觉西杀很不喜欢。
他的族群,他已经不想要了,连自己也是纵情活一日便是一日。
在教廷走到这一步,他并非有多忠于兽神,而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西杀觉得在教廷一定能够发现几千年前的秘密。
他走过去,拿起一张丝绸擦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满秋:“若非必要,我不会碰你一下,随你脑子里想什么,别和我扯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