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秋瞥他一眼,想到自己胸脯上的那枚吻痕,总觉得有些不安。
西杀没必要骗她,可她胸上的痕迹又是怎么回事呢?
满秋起身走了两步,细细感受着双腿间……
好像……有些不舒服。
这种感觉和兽夫们每每陪她过后有点像。
西杀和她结合了?
她惊悚地流出一背冷汗。
不可能……她病得快死了,西杀那么厌恶她,怎么可能和她结合……
满秋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错觉。
也许昨天她被玫瑰圣女那样扼住咽喉,身体也产生了一些变化。
至于胸口的痕迹,恐怕也是不小心的磕碰。
这样想着,她心底好受多了。
西杀就在一旁感受着她浑身的气息从惊恐到平缓。
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心底的变化倒是丰富。
他嘴角噙上一抹冷笑,带着满秋走出房间。
外面阳光正好,西杀那头金发被日光一照,就连纯度最高的金子也没有这样的色泽。
满秋心底小小地惊了一下,环顾庭院四周。
昨天这里躺满了被放倒的兽人卫兵,今日却已经洗刷得干干净净,连一丝血迹都看不见。
这座教廷的分堂,就像一座纯白的坟墓,一切发生得都悄无声息。
她跟在西杀身后,静静地往前走着,来到一处四周罩着轻纱的亭子后,卫兵们全都止步在外,没有再进来。
满秋看着,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停下干什么?”
西杀极为敏锐地转过身看她。
满秋踌躇:“我……能进吗?”
西杀勾唇冷笑:“我说你能就能。”
他是圣子,他要带满秋进神的祈祷之地,没有兽人敢置喙。
满秋舔了舔嘴唇,再次跟了上去。
今天气温回暖,她没有披那件狐皮披肩,现在一身曳地的纯白绸裙在日光下泛出珍珠般的色泽。
与西杀的一身圣袍相得益彰,看上去,就像是圣子圣女一同前往祈祷。
两人相继越过洁白高挑的亭子,满秋眼前出现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浅蓝色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