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他皱眉按住她,冷硬地逼问。
“说,你为什么知道我不能吃桑葚这件事?”
满秋咬紧嘴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圣池的水打湿了她的长发,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像云朵般散在西杀的胸前,同他的金发交织在一处,暧昧而亲密。
她当然不能说,西杀是教廷的圣子,如果被他知道这么违背常理的事情,他很有可能会将她交给教廷。
不,她不能被他掌控。
指甲陷进掌心,满秋的思绪千回百转,突然轻轻抽泣了一声,有眼泪从眼角滑过。
“我真的没有……”
她收敛起眉眼,不让西杀看到自己的情绪。
“你不能吃桑葚吗?为什么呢?”
如果没有之前那些昏迷时的呓语,西杀可能会信她的话。
但他现在掐着的雌性,可是能在玫瑰圣女手下坚持的,她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脆弱。
他双臂突然环住满秋,然后将人从自己身上换了个位置,死死压在身下。
“你做什么?”
满秋惊呆了,用力地挣扎着,又顾忌到肚子里的崽崽,不敢太激动。
西杀俊美的眉眼间闪过一丝顽劣之色。
他俯身垂眉,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你觉得这样就能骗过我?”
因为绸裙尽数被水沾湿,满秋整个人如同一朵带露的粉花,温顺柔弱地躺在西杀身下。
绸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那枚吻痕。
在大片冰雪般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西杀的眼神愈加幽暗。
这样的雌性,简直就是兽神最精美的造物。
就连他,亦是不忍心对她下狠手。
可她的嘴实在太硬。
搞不懂这件事背后的秘密,西杀不会放开满秋。
满秋真的哭了
一半是急迫和害怕,一半是为了迷惑西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