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们明天就回去了,你的手下们都看着呢,快支棱起来。”
昼焰在她面前就是一条听话的狗,一点当年刀尖舔血的威严都没有。
鳄狂几人见了,顿时哄笑道:“我们什么也没看见,头儿你放心!”
一群人笑闹起来,围着的篝火烧得更旺,加上崽崽们也开始活泼好动,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祀风和昼焰的心情这才好了许多。
“这次回去,我们得好好提升力量了。”
两个雄性凑在一起,头一回没有互相打架吵嘴,而是一致决定。
这次满秋被教廷弄走,他们几乎毫无半点办法,就算是闯进去,也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况且他们还带着幼崽,也正是如此,昼焰才忍到了现在。
他们没住在城里,这几日都是在城外河流附近找了避风的地方,等着满秋的消息。
远处城墙上,西杀的身影隐在黑夜中。
他看着那一团温暖的火光之中,满秋搂着幼崽们,同兽夫亲吻说笑,心底有一种十分烦闷的情绪在无端蔓延。
这一世没有他的介入,满秋的生活十分美满,与梦里大相径庭。
可他却从心底生出一种自己也无法分辨的难言滋味。
看着满秋笑着玩了很久,西杀闭了闭眼,转身准备离开。
玉明突然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西杀,”他的声音带着一股讽刺,似乎和昨晚西杀的地位调换了一样,“瞧瞧,是谁不清醒?”
西杀侧过头给了他一个余光,什么也没说,纵身一跃跳进了夜色里。
玉明看着他的背影,面孔冷凝如霜。
他重新回到篝火边,兽夫们在同幼崽们教授捕猎的方法,满秋笑累了,捧着一杯热水,慢慢朝玉明走过来。
他不喜欢火,因此坐得离篝火有些远,光线也很昏暗。
“玉明,”满秋措辞半天,这才开口,“刚才……昼焰说你昨晚见过我……”
她微微蹙眉,心中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胸前的吻痕。
如果她昨夜见过的雄性除了西杀还有玉明……
“昨晚你昏睡着,我去看了看你,确认你没有危险后就走了。”
玉明神色不变,十分平淡地开口。
“当时你可能有些发热,所以我用水为你的额头降了温。”
满秋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昨晚,我应该在教廷的待客处……”
她以为玉明真的只是隔着窗户看了她一眼,没想到玉明还进来给她降温了?
玉明沉默一瞬:“我与西杀认识。”
满秋想到昨日的玫瑰圣女,那也是姐妹会的,就这样闯入西杀的地方,看样子,西杀也知道姐妹会的存在,甚至与她们熟识。
她没有过问玉明和西杀为何认识,是怎样的关系,大致猜到他们可能都和姐妹会有渊源,便没有再问。
“原来是这样,那昨晚谢谢你了。”
她真诚道谢,可玉明却沉默地低下了头,甚至耳朵尖也有些红。
满秋没在意,她和幼崽兽夫们分离了好几天,待幼崽们训练完,她便过去同他们一起,又是让他们摸肚子里的小崽崽,又是同兽夫们商议回部落的事。
玉明远远看着,觉得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他不必再去插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