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岂不是完了。
西杀真是疯了,他还想不想同姐妹会合作了?
玫瑰圣女恨恨咬牙看着他,西杀冰冷如刀的目光朝她射来,几乎割开她的喉咙。
“你昨晚什么意思,我现在就什么意思。”
他丢开手中的一把精铁短刀,踏着满地玫瑰花瓣朝玫瑰圣女走来。
“满秋现在对我有用,教廷也看中了她的价值,你们姐妹会需要她没关系,但如果再出现和昨夜一样的情形……”
西杀低沉着嗓音,神色分外阴冷。
“那这地上铺满的就不会是玫瑰花瓣了。”
他的脚用力碾了两下,玫瑰花瓣便被碾出了血红的汁水,涂在白玉地面,分外瘆人。
西杀放完话,就板着脸走了,剩下玫瑰圣女独自站立在据点里,一张脸惨白到了极致。
就连西杀都在为满秋说话。
她看着满地紧闭双眼的雌性们,心中掠过一丝惶恐,连脾气也顾不上发了,赶紧叫上还清醒的几个弟子,一个一个去检查雌性们的身体,将她们叫醒。
好在西杀还保留着理智,没有真的残杀这些没有还手之力的雌性。
他只是将她们全都打晕了,然后单独同玫瑰圣女说了那两句话。
如此浩大的声势,就是为了警告她,不许再动满秋。
玫瑰圣女简直欲哭无泪。
她这是惹到了铁板了。
……
城外,满秋安顿好了幼崽们,正准备同祀风与昼焰一同睡下,草地上突然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
满秋很困了,半眯着眼睛嘟囔。
有兽夫们在,她没有很害怕。
“乖,好像是土拨鼠的气味,你先睡,我去看看。”
祀风闻到了味道,拍着满秋的背,吻了她一下。
听到是土拨鼠,满秋的睡意顿时少了一半。
“我看看。”
她起身穿好外袍,昼焰也不会自己睡,于是三人起来走到篝火外围。
小小的土拨鼠真的立在草丛里。
他没有变成人形,而是用兽形直接开口。
“我来迟了,雌性,我去白鹤部落那边打听过了,原来你和满夏有那么多恩怨,这下我相信你和她不是一家人了,我愿意做你的生意。”
满秋心底有些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