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她不等獴啸回答,就劝道:“不如,以后大伙还是多休息一些,别累坏了,虽然我们可以用布匹做商贸,但我更希望族人们有个好身体。”
愿意来纺织房做事的兽人们,都是体型偏瘦弱的,许多还是雌性,满秋可心疼他们了。
闻言,不仅那十个兽人笑了,就连獴啸也呵呵地笑了起来。
“首领,你误会了。”
一个活泼的雌性说道:“咱们都是轮换着来的,一共有四队人呢。”
“是啊,别说累了,每天还没感觉到一点累呢,就要被接过去了,我额外还去帮他们挖陶土!”
又一个雄性也笑了,满秋挑了挑眉梢,笑道:“原来是这样,看来我的担心完全是小看了獴啸啊。”
“嘿嘿,首领,活儿交给我,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獴啸闻言挠挠头,又拍着胸脯,大言不惭道,“也不瞧瞧,我可是老大带出来的,干啥都是一流!”
他跟着昼焰做流浪兽人,摸爬滚打,什么都看过,什么都经历过,处事的能力是顶顶的,不过负责自己原本就很擅长的纺织,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昼焰在后头,闻言给了獴啸一个狠狠的拍背:“你小子,有眼色!”
没错!就是这样,在秋秋面前更大力地夸他!
看着昼焰高高昂起的头,满秋忍不住笑了。
“好好好,知道你们兄弟几个厉害。”
她抿了抿嘴,现在流浪兽人几个各负责一块,确实都做得很不错,事实证明,他们不但没有那种流浪时期的恶习,反倒个顶个地踏实能干,而且性格自带一丝煞气,很能镇住一起干活的兽人们。
这么大的部落,发展到如今却一直没出什么事,一是因为物资充足,大家干活都是发自内心,乐呵呵的奉献,二就是管治有方,几乎没有什么不公平、欺压兽人的事情发生。
这一点,满秋还是很自豪的,毕竟她以前在白鹤部落里,看到过不少黑暗的事情。
她拿出从主城买回来的丝绸。
“首领,咱们这里不好养蚕,这丝绸估计还是有点难织。”
獴啸以为满秋想让部落发展丝绸,面上有些难色。
丝绸是世上最顶级的布料,想要织出来,肯定需要一定水平。
“你想哪里去了?我知道部落不适合养蚕,所以,我买回来只是想给你们看看,这些花纹的织法。”
满秋将丝绸摊开一些,指给他们看丝绸上的暗纹。
“也不知道是采用了什么办法,这丝绸居然能够织上不一样的颜色和花纹,如果我们产出的布匹也有这样的技术,也许售卖的价格能够更高。”
满秋说完,笑着拍了拍獴啸的肩,结果昼焰立刻警惕地拉住她的手,将她和獴啸挤开。
满秋无奈地笑了笑,捏了他一下:“干什么,说正事呢!”
“獴啸耳力很好,这样也能听见。”
昼焰揽住满秋,不停地给獴啸发射眼刀。
獴啸摸了摸头上看不见的汗,尬笑着往后退了一步。
“首领,你又不是不知道头儿爱吃醋,可别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