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一转身,她就看到站在路口,提着菜篮子的贺母。
四目相对,贺母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对着乔笙破口大骂:“你这个人有完没完?我是不是跟你说了不要靠近我家的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以前在大院儿的时候你风评就不好,别人都跟我说了,你就是个丧门星!咋了?你还想把这样的晦气传到我家吗?”
看着歇斯底里的贺母,乔笙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对自己的怨念到底从何而来。
“所以你是听了王秋菊的话?”自从谢母出事后,乔笙便很少提起她了,如今偶然提起,她只觉唏嘘不已。
贺母一听这话,冷哼道:“怎么?我不听她的话,难道听你的话吗?你嘴里有实话吗?”
“那你知道王秋菊已经进去了吗?”乔笙反问。
贺母眨了眨眼,一脸茫然:“进去?进哪儿?”
“戴银手镯。”说完这番话后,乔笙便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徒留贺母站在原地,不明白乔笙话里的意思。
贺母皱眉,戴银手镯怎么了?人家能带得了银手镯说明人家有钱!有钱不是好事吗?她有什么可嚣张的。
说起银手镯,贺母便忘却了乔笙刚才的话,她现在心里对谢母只有羡慕。
银手镯啊!要是戴上,那得有多好看啊!
这么想着,谢母看向自己的手腕,突然脸色就变了,随后急匆匆的回家了。
一进门,她就把杜文月拉到屋里,询问起了谢母的情况。
杜文月眨了眨眼,说:“听说是犯了事,关起来了,怎么了?”
贺母一听这话,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后,询问道:“文月,那你觉得那个丧门……不对,那个乔医生,人品怎么样?”
杜文月一听这话,瞬间警惕了起来。
她坐直了身子,看向谢母,正色道:“妈,您问这干什么?”
“我……我还能干什么?我就是问问,怎么了?你不愿意说?”贺母有些烦躁地喊道,
杜文月看在眼里,摇头道:“我不是不愿意说,我要是说了,您会怎么样?骂我一顿或者打我一巴掌妈?”
“你这是什么话!”贺母一拍桌子,沉声道:“我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吗?再说了!”
杜文月看在眼里,扯着嘴角笑了笑,别人是什么样的人她还真不知道,但贺母是什么样的人,她倒是真的清楚。
见杜文月不说话,贺母急了:“你什么意思啊!我说了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快说,不然我就跟我儿子告状,说你对我不好!”
看着一脸凶恶的贺母,乔笙叹了口气,告诉了贺母她想知道的。
贺母听了乔笙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么说来,我以前还真的做错了。”
杜文月闻言,整个人都傻了,这……这还是她婆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