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乔笙一开始就准备好了,所以他除了惨叫外,什么都做不了。
李文娟听到儿子惨叫,一脸愤怒地冲了进来想给乔笙点颜色看看,不过没等她的手抓到乔笙的脸,就被李父拽着头发拖了出去。
“你干什么!你为了那个小贱人打我!”李文娟说着,张牙舞爪地冲了顾过去想要挠自己男人,不过她手还没伸过去,就被对方把手指头给掰断了。
李文娟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捂着自己的手,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男人:“你干什么!你为了一个外人……”
“你闭嘴!”赵父呵斥了她一声后,把她拉到了角落,低声说了几句。
李文娟听后,原本充满愤怒的目光被喜悦代替:“这……这真是个好法子啊!当家的,可真有你的!我还以为你是看上那个死丫头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层考虑。”
“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似的,脑子里只有男男女女那点事!”赵父说道。
李文娟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看向自己儿子的房间,皱眉道:“可是当家的,你真忍心看咱儿子这么疼吗?我光是听着就不舒服。”
“不忍心有什么办法,咱们为了让钱红梅进去,对外宣称咱儿子已经死了,现在要是咱儿子上医院,那咱们就前功尽弃了,到时候钱红梅去找她之前那个老相好,咱们还过不过了?”说起这件事,赵父的神情变得格外凝重。
李文娟听后,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是啊,我托人打听了,那个死丫头还能耐的不行,老相好现在有权有势,要是真的让她老相好知道咱们那么对她,那咱们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随着李秀娟话音落下,两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屋内的惨叫声也逐渐降低。
李秀娟看了一眼自己儿子的房间,随后对赵父说:“咱儿子的声音小很多了,是不是治疗快结束了?”
赵父点了点头:“有可能,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说完这番话后,赵父走了过去。
他刚走过去,房门就开了,紧接着,乔笙从屋里走了出来。
“伯父,都处理好了。”乔笙说着,摘掉了沾着献血的手套丢在了一旁:“现在只需要按时换完就可以了。”
乔笙说着,将自己的药箱放在地上,把赵家长子需要用的药物取了出来,随后递给了赵父:“每天换上一次就好了,他的伤口发炎了晚上有可能会起热,我留了消炎药,到时候如果发热,物理降温就好。”
赵父闻言,频频道谢。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你们二位好好休息吧。”
说着,乔笙就要离开。
“等一下!”赵父喊住了乔笙,紧走几步,恳求道:“医生,谢谢你,我们还想请你帮个忙。”
乔笙闻言,点头道:“什么忙,直说就好了。”
“是这样的,我们老两口不懂医术,反正你明天要过来义诊,不如今晚就先住在我们家帮我儿子换药行吗?”赵父恳求道。
乔笙闻言,心中大喜。
岂止是行,简直就是求之不得!
只是这面上,还是要稍微推辞一下的,毕竟李文娟可打过她。
这么想着,乔笙一脸为难地说:“这……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