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我不会让这两个神经病冲进来的,你只管就去就好,告诉姐姐,让她安心,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钱红梅说着,直接带着几个店员冲了过去。
警方神情严肃,尤其是在看到李修文手上都是血的时候,他们便越发的相信贺母的话了。
就在要他们想带人进来的时候,钱红梅冲了过去,给警方飞快地描述了事情发展的经过,随后又让在店里的人作证。
警方在听了大家的证词后,看向贺母的眼神也从一开始对弱者的保护转变成了对胡闹者的无语。
“警察同志!你不要听她们胡说!什么叫我怕花钱啊!我根本不是怕花钱,她们污蔑我!明明都生过一次了,我只是不想乱花钱而已!结果我正给我儿媳妇接生呢,就出了这么一个破事!”
钱红梅看着情绪激动的贺母,冷笑道:“怕花钱就是怕花钱,你刚才说的话我们可都听见了,一会儿等姐姐把文月姐救活了,我看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李修文见这里的情况稳住了,当即进屋帮忙。
乔笙见李修文又进来了,不由皱眉:“你怎么又回来了?我不是说让你把门口守好吗?”
“没事了,你那个妹妹,很厉害。”李修文说完,再次加入了手术。
乔笙这边紧锣密鼓,钱红梅那边也没停着。
她在门口持续输出,把贺母做的事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最后,警方看向贺母,正色道:“老太太,您要把您儿媳妇的肚子剖开,这已经涉嫌杀人了。”
“我……我怎么能是杀人呢?我明明是在救人,我是在救我孙子!”贺母磕磕绊绊地解释道。
钱红梅一听这话,当即喊道:“你胡说八道!你之前明明说的是文月姐没了你也无所谓!”
说完这番话后,钱红梅看向警察同志,正色道:“这个老太婆就是杀人犯!警察同志,我们可以跟你去作证的,如果我说谎,我就不得好死!”
贺母急了,如果真的作证的话,那她岂不是要和谢母一样进局子了!
于是,她急了:“你……你们就是看我儿子下落不明,故意欺负我!我的儿啊!你说你好端端的上什么前线啊!现在好,你下落不明,撇下我也要怎么活啊!”
贺母一边哭,一边捶胸顿足。
警方听了贺母的哭诉的内容后,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牵扯到军队,这件事可就不好办了!
就在警方左右为难的时候,婴儿的啼哭声从后厨传了过来。
贺母听到声音后,当即冲了过去,想要查看情况。
不过钱红梅根本没等她冲过去,就把她拦住了:“不个杀人犯!事情没解决之前,你不许过去!”
为了防止贺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立刻就有警察同志出面,拦住了贺母。
就在贺母准备反驳的时候,李修文的声音从后厨传了出来:“快去医院喊大夫,让他们东西过来,病人做完手术,要立刻住院观察!”
原本还在吵架的钱红梅一听这话,当即看向了警察同志。
警察同志一听人命关天,也顾不上贺母了,当即安排人去医院喊人。
十分钟后,医院来人了,又过了五分钟,杜文月进了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