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宁王起身,但竟一下子没能撑起来,还坐了回去。
杜砚辞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对此丝毫未觉。
宣宁王试了两次之后终于起身离开。
见宣宁王出来,柳曦福身行礼。
宣宁王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后终是开口道:“你既费尽心思嫁入王府,便好生的同世子过日子,若有异心,本王第一个不饶你。”
“是,王爷放心。”
柳曦赶紧道。
等宣宁王走后,柳曦进入书房将杜砚辞扶起来。
柳曦道:“世子,我扶你回房吧。”
杜砚辞恍若木偶人一般跟着柳曦走。
另一边,同一时刻肃国公府外停下一辆马车。
这辆马车十分宽大,马儿用的是两匹同色的枣红马。
马高体健,一看便价格不菲。
但在肃国公府门前,这样的马儿便也显得寻常了。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马车的车帘终于被掀开。
一个看起来很体面的管事婆子先下来了。
紧接着一个衣着华贵的贵妇人被扶着下了马车。
另外的丫鬟前去肃国公府大门前同门房说明来者身份。
“王妃,不用怕。”
孟妈妈柔声宽慰着宣宁王妃道:“郡主其实最是心地善良,进去之后好好同郡主说说,她也不会真的逼着你一个长辈给她斟茶认错。”
“可是……”
到了这一步,宣宁王妃终于慌了,声音中带着哽咽之意道:“只要我一入这肃国公府,外人都会觉得我给她顾知棠侦察认错了,今后我还有什么颜面见人?”
一滴热泪落在孟妈妈握着宣宁王妃的手上。
孟妈妈知道王妃在外人面前心高气傲,这种屈辱她如何受得?
她眼珠一转道:“王妃,此事尚有转圜的余地。”
“你有办法可解我困局?”
“王妃与郡主的母亲是好友,王妃大可提及她母亲,让郡主不忍心为难您,再带着郡主去人多的地方买点东西,衣裳首饰还是点心,无论什么都好,也好叫外人看看,您早已将郡主弘好,亲亲热热的模样,哪里像是受过屈辱斟茶赔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