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事?”
顾知棠感兴趣问。
“宣宁王妃昨夜回府,自缢了。”
顾知棠正在端茶,手轻轻一晃,茶水洒出些许在桌上。
“郡主昨日在门口受那王妃茶的时候,据说可是沉稳有气势,怎么现在却慌了?”
于渊调侃。
今早他刚一入城便听说这两件事。
他脑海中只回**着一个声音。
顾知棠让宣宁王妃给她斟茶认错。
顾知棠让宣宁王妃给她斟茶认错。
他于渊平生所见,最狂妄的人除了萧策之后便又添了一个顾知棠。
狂妄大胆,不顾世俗眼光。
宣宁王妃是王妃之尊,与顾知棠母亲是友人,算起来还是顾知棠的长辈。
顾知棠还是受了她的茶。
满京师贵女无数,能有这胆量的怕是只有她顾知棠一人了。
“自缢……”
顾知棠忽的轻轻笑起来,“宣宁王妃,被救下了吧?”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于渊颇好奇,“我同你说宣宁王妃自缢的时候,你是意外的,为何这么笃定她被人救下了?”
顾知棠喝了一口茶后才缓缓道:“昨日之事,对于宣宁王妃来说固然羞辱,但以她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做出自缢之事。”
她放下茶盏,目光与于渊对上,“她这么做的缘由只有一个,就是让杜砚辞恨我。让杜砚辞彻底放下我,甚至因恨振作起来与肃国公府为敌。只有,这样谋算的才是宣宁王妃。”
“你猜对了。”
于渊笑道:“王妃虽自缢,但被救下了,世子彻夜守在王妃床前。”
顾知棠点头。
“这次你彻底清净了,宣宁王府的那位世子必不会再纠缠你了。”
“最好如此。”
她厌烦极了杜砚辞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