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听,先憋着。”
进了房间,宗祁毫不见外的躺在她铺好的**,被子一卷就闭上了眼。
云溪被他今晚的种种行为震惊的眼睛溜圆。
上辈子他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样霸道凶狠的人,今天怎么跟个癞皮狗一样!
正恍惚着,**的人动了动,从被子里扔出一团红红的东西。
云溪定睛一看,险些没尖叫出声。
“你怎么了?”从地上沾血的绷带上收回视线,云溪嗓子变得沙哑。
“被捅了一刀。”
宗祁掀开被子,露出肚皮上汩汩冒血的伤口:“你未婚夫的人干的。”
虽然宗炀废了,但宗华和林清护崽,所以他抢地盘抢的很辛苦。
小麦色的皮肤混杂着红色的血,将洁白的床单映衬的荒诞又残忍。
云溪咽了口口水,二话不说从柜子里掏出医药箱给他处理伤口。
“嘶—”
酒精直接倒在伤口上,饶是宗祁,也疼的弓了下腰。
他攥住云溪还想再倒的手,拿走了她手中的瓶子:“嫂嫂,你还是去旁边玩会儿吧。”
云溪慌忙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做过…”
她生怕宗祁因此记恨上她,活剐宗炀云洁的时候也给她来一刀。
宗祁点头,没再开口,迅速处理好伤口,缠上绷带。
云溪沉默着处理洒在**的酒精,“你今晚要睡在这里吗?”
“嗯。”
“那我呢?”这里是宗家,除了这间房,她出现在哪里都很奇怪,都会引起怀疑。
宗祁半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打下一片阴影。
他大发慈悲挪了挪身子,给她让出一半的床,个中意思不言而喻。
红晕爬上耳朵尖,云溪嘴唇动了动,只憋出一句:“我是你嫂子…”
宗祁懒洋洋的闭眼,浑不在意:“记得跟我说晚安。”
云溪在床边呆立许久,等他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在床边打了地铺,忐忑睡下。
只是半夜醒来的时候,不知为何人又回到了**,身后传来不属于她的炙热温度,她想爬起来,眼皮却沉的要命,竟又睡了过去。
早上,云溪是被唇上柔软的触感惊醒的。
“宗祁?”半睡半醒中,她迷蒙叫了一声。
“嘘。”宗祁在她嘴角印下一吻:“别叫,你未婚夫就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