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急忙把凭证递过去,宗祁却看也不看就塞进口袋,然后继续执着的冲她伸着手。
云溪不懂:“已经给你了。”
“外套。”他重复。
外套…想起那堆碎布条,云溪冷汗差点流下来。
她万万没想到宗祁会如此在意一件外套。
“如果,我是说如果,听清楚,只是一个假设,二爷,如果我说外套已经碎成了一堆布条,你会生气吗?”
“我会让你永远的沉睡在那堆布条里。”宗祁凉凉道。
“……”
云溪急中生智:“我已经睡在里面了。”
“什么?”
“你知道有些鸟类会叼来布料和树枝做窝吗?”云溪艰难的编造着谎言:“那会让它们温暖而有安全感。”
宗祁的眼神变了:“所以你把我的外套撕碎用来垫窝?”
“是…是这样没错。”云溪假笑:“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碰你的东西,所以之前一直没敢说。”
“嘶——”宗祁眼中的愤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掺杂着‘果然如此’和‘她真的好爱’的复杂情绪。
最后,他一锤定音,下了结论。
“云溪,你真变态。”
三言两语救下自己小命,但背上变态骂名的云溪,却不敢对他的结论做出任何质疑。
只能硬着头皮附和:“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摸不到你的人,摸到你的衣服也是好的,二爷,你不能因为我的诚实诋毁我。”
“…闭嘴。”宗祁摸摸鼻子,转身进门的功夫还不忘招手让云溪跟上。
云溪不是很理解:“凭证已经给你了,还有事吗?”
“没事,只是想跟变态多呆一会儿。”
“……”
云溪不敢反抗,跟着他上了二十四楼。
进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碰见张光宗顶着一头鸡窝出来,看清楚她的脸后,张光宗表情有一瞬的呆滞。
“你…”他嗫嚅几下,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他怎么了?”云溪好奇。
宗祁淡淡道:“他觉得单相思的人不该有这种待遇。”
什么意思?
谁单相思?
云溪百思不得其解,竟然就这么问了出来:“他说我单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