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她只是…”
却被郑耀摆手制止:“我不想听。”
他叫了郑乾和郑义去书房,不大会儿,郑景也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父子四人在书房密谈长达四个小时,直到天色渐晚才终于结束。
“云溪到底没在我身边养着,脾气秉性我不甚清楚,和宗家的联姻关乎我们在瀚阳的发展,马虎不得,正好薇薇也喜欢宗祁,就让薇薇和宗祁定下婚约吧。”
书房寂静,只有郑耀生硬的声音。
“我知道当初文鹤是想救我们,我也努力的想要摆平争端,尽快去把她们娘俩找回来,谁能想到……”
郑耀摘下眼镜,眼中闪过动容。
但很快,这些动容便被冷漠覆盖。
“这些年是文絮不辞辛劳,替我操持家中事务,把你们兄弟几个拉扯大不说,还特意带来薇薇宽慰我,她的恩情,我们不能忘记。”
文鹤和云溪确实命苦,但文絮和薇薇,才是真正陪伴他二十年的人。
“云溪要是懂事乖巧也就罢了,偏偏这样不像话!”郑耀叹气。
郑义闷声道:“云溪沦落到今天,还不是因为父亲当年无力护住妻女!”
“……”气氛陡然冰寒,待郑义反应过来说错话,郑耀的脚已经踹在了他身上。
“啊!”接连两脚,踹的郑义这样健壮的男人都忍不住叫出声,可见郑耀下手之狠。
郑景微微侧头不去看,父亲一生刚直不阿,家教极严,又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打不成材。
他们兄弟五个像个皮球轮流挨打,受气包一样长大,直到现在仍被父亲责骂,即便他已经执掌郑氏,也无法逃脱。
所以他知道,父亲刚才对云溪的责骂,是最温和的。
之后父亲对云溪的管教,会更加严厉。
他对孩子,就是如此。
不过父亲却对宋薇十分纵容。
母亲带着云溪失散后,姨妈迅速和不爱的男人结婚生子,为的就是生一个女儿,宽慰他们父子的心。
宋薇出生后,姨妈更是不顾他人议论入住郑家,照顾起他们的生活起居,让他们不再是没妈管的孩子。
“你们得记住姨妈的恩情,对妹妹也要十分爱护。”
二十几年,这句话几乎刻进他们的灵魂。
“父亲。”郑景适时开口,以免郑义被活活打死:“云溪粗暴无礼,阴狠善妒,不止一次动手打薇薇,如果真的让她进门,薇薇怕不是要被欺负死。。”
“我不会让这样没家教的女儿进门!也不会承认她的身份!”
“可是云溪不清楚。”郑景垂下眉眼,“得把话说开,让她直面这个现实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