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自豪吗?”云溪冷笑着看向不远处酩酊大醉的郑耀:“站在他身边很荣耀吗?一个酒鬼而已,不出三个月,他就会被架空,会被蚕食,最后成为一个穷困潦倒的流浪汉!”
“而你最引以为傲的大儿子,现在躺在病**只有一双眼睛能动!你还有什么指望?指望他动动眼皮就能运筹帷幄吗!”
“霍文絮,你已经完蛋了。”
云溪笑着给她讲述最残酷的事实:“从你们踏足瀚阳的那一刻起,败势就不可抵挡。”
“没了掌舵的人,郑氏就是一盘散沙,而我和我的哥哥们,会成为这盘散沙新的掌舵者。”
话是这么说,但云溪心里比谁都明白,郑氏垮塌后根本轮不到她和两个哥哥接管。
宗祁也不会允许她们插手。
但她确定,她们能拿到本该属于自己的那份资产。
这就够了。
“而你们。”
云溪轻蔑的看向霍文絮:“一群杂种,什么都得不到。”
“你胡说什么!”霍文絮愤怒之下想要抽云溪耳光。
云溪早有准备,反手就打了回去。
“勾搭姐夫,谋害姐姐,你这样的人,就该下地狱!”
“啪”的又是一下。
“谋杀婴儿,偷梁换柱,你不得好死!”
“啪!”
“啪!”
“啪!”
巴掌声不绝于耳,云溪用了十足的力气,把霍文絮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郑耀也终于听到声响,醉醺醺的走过来,不等开口就被云溪毫无章法的按住暴打一顿。
“啊啊啊!!!”
云溪一边打,一边痛苦的嘶吼着。
她,母亲,郑义和郑乾,死去的兄姊……
她们所有人的人生都是一场悲剧。
而造成这场悲剧的,就是这两个恶心的人。
云溪疯狂殴打着霍文絮和郑耀,看上去比疯子还要癫狂。
她打的手都失去知觉,仍在嘶吼咆哮无法平息心中愤怒。
她恨。
她太恨了!
“云溪。”
直到身后贴住温热的胸膛,男人熟悉的味道钻入鼻腔,云溪才堪堪从疯魔状态中脱离。
“我的心脏很疼。”
她紧紧抱着宗祁的胳膊,就像抱着唯一一根浮木。
“宗祁,我的心脏疼。”
“我在这里。”
宗祁没有过多安慰她,只是静静的抱着她,耐心的等她平复心情。
然后告诉她一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