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的看见,‘宗祁’二字一出口,林清的神色更加瑟缩。
林清的瑟缩确实来源于宗祁,云洁死在这里的消息瞒得密不透风,就连云昌峰夫妇,都是云洁临死前打电话招来的。
那宗祁是怎么知道的?
无孔不入的监视足够林清忌惮恐惧。
连带着对云溪都客气了不少:“没什么好看的,样子很恐怖,你就别上去了…”
“我要看。”
云溪越过她,径直走向二楼。
她要亲眼看看,云洁的死状有没有上一世的她凄惨。
房子里的佣人已经被清空,只有两个衣着特殊的人和宗华在二楼商量着怎么把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
云溪猛地出现,把他们三个都吓了一跳。
“你走路都没有声音吗!鬼一样!”宗华怒道。
他虽然一辈子都是个窝囊的人,但权势金钱还是堆砌出了三分自大,对于外人向来高高在上。
云溪才不受他的窝囊气:“滚开!”
“你!我是长辈!云溪,就连你大哥来了都得叫我一声叔叔…”
“我大哥现在躺在病**人不人鬼不鬼呢,你也想躺?”
“……”宗华一下子就没动静了。
郑景的事情他有所耳闻,岂能用一个惨字形容。
云溪自然是没有这么大的能量做成这一切,但她背后站着宗祁。
一切就都顺理成章了。
宗华不敢过度激怒云溪,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进那间房。
“你来了。”
云溪进门的时候宗炀正靠在床头上抽烟,他没有胳膊,抽烟的姿势很滑稽。
但看得出他心情很好,整张坑洼不平的脸都快舒展开了。
云溪的视线转向地上被床单覆盖的人。
“她说我该死,说我脏,说我恶心,还说当初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的身份。”
宗炀嘴巴叼着烟,说话含糊不清。
“她说她从未爱过我,说和我每一次的亲吻都让她想吐,还说她下半辈子不可能吊死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