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眼疾手快捂住了宗炀的嘴,阻止他说出其他的话。
这倒引起了云溪的注意,她问保镖:“宗祁接近我是什么目的?”
“我不知道。”保镖憨厚摇头。
“那你为什么捂他的嘴?”
“感觉会破坏您和老板的感情。”
“……”她和宗祁有什么感情?
云溪自己都说不清。
最后看一眼地上的云洁,云溪离开了这间邪恶的房间。
“这里发生的事情你不要插手,否则我会用尽全力,扒你一层皮!”宗华威胁道。
云溪还真不信他有这能耐去扒她一层皮。
一个老废物而已,说大话的本事倒是不小。
但她确实不会插手这件事。
“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放心吧老东西。”
云溪面不改色的下楼,即使看到了那样恐怖的场景,她也好似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这个发现让林清对她的忌惮又多了几分。
——总觉得现在的云溪和宗祁那个小畜生十分相似。
林清不敢招惹,客客气气把云溪送了出去。
云溪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找到被随便丢到旁边竹林的云昌峰夫妇。
向他们详细描述了云洁的惨状和宗炀高调的发言。
“这件事不会见光,毕竟牵扯到人命,宗家人无论如何都会瞒下,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云昌峰夫妇悲伤不能自已,呆愣的摇头。
“意味着你们的女儿白死了呀。”这句话云溪是笑着说的。
只不过笑着笑着就想掉眼泪。
上辈子的她,她的母亲,她早夭的兄姊。
谁没有白白死去呢?
这个世界缺乏公平。
听了她的话后,云昌峰夫妇呆愣许久,夜幕降临后,她们终于相互搀扶着离开了这里。
只不过眼中的仇恨和愤怒熊熊燃烧,似要把世间一切都烧光。
“你知道这样做会造成什么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