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还能有谁?”
提起这个,宗祁脸上笑意消失大半:“最熟悉的人才能做出最残忍的事。”
云溪震惊的捂住嘴:“张光宗?!”
“……”宗祁无语:“我一共就这么一个朋友,你能盼我点好吗?”
“…不是他?”那他说什么‘最熟悉的人’!
宗祁无奈道:“宗华,我的亲生父亲。”
云溪这下理解了。
作为强行把宗祁从母亲身边带走的人,宗华自然有资格被称为‘最熟悉的人’。
但她很好奇,宗华那个废物,上辈子竟然做坏事到天衣无缝,让宗祁十几年都没查出来?
这不合理吧?
“你是怎么发现的?”云溪问。
宗祁的回答十分简单:“猜的。”
“啊?”
“猜的。”宗祁重复一遍,表情十分无辜:“我查了许久都没查出是谁所为,这是一件令人感到十分挫败,且陌生的事情。”
他竟然真的解释起来:“我不想再在这件事上耗费更多的精力,便猜了几个人,然后把人带过来问,宗华胆子小,一吓就全都招了。”
“……”云溪无语。
但她还是想问问宗祁对宗华的处置。
“还能怎么处置?一个废物,死了亲爹,没了儿子,就连一向为他遮风挡雨的老婆都跟他反目成仇,他已经够惨的了。”
前段时间,宗老爷子重病去世,之后经历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夺权,宗祁自然是胜出方,他对宗家人都很宽容,唯独对宗华残忍,一分钱都不给他,还把他从宗家赶了出去。
不过倒是给了宗华一套房子,就是当初母亲留给他的那一套。
宗祁要求宗华好好爱护这套房子。
但本身就是即将拆迁的老房,再怎么维护都难掩破败腐朽,更别提宗华养尊处优扫地都扫不干净。
但宗祁才不听这些,他日日派人去检查,不合格就让宗华当牛做马打扫一整天。
宗华苦不堪言,闹过无数次啊,都被无情镇压。
“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比死了还难受。”
云溪不置可否,宗华现在的下场和霍文絮何其的相似。
她和宗祁总是有默契。
两人一起往院子里走,耀祖听到声音远远的跑出来迎接。
“想去哪里?”
陪小狗玩的时候,宗祁又一次问了这个问题。
云溪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便让宗祁随便定。
“随便定?”
宗祁思索片刻,看云溪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你说的,随便我定。”
云溪当时不清楚他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人也比较老实,“随你。”
直到被他蒙住眼睛带到一间房里,云溪终于明白他的眼神为何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