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去公司,而是叫了老师恶补金融知识。
整整一天,耀祖跟她形影不离,生怕她突然跑掉似的,就连啃个磨牙棒都要趴在云溪脚上。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宗祁下班回家。
耀祖转换了纠缠对象,亦步亦趋的跟着宗祁,洗澡也跟进去一起。
这幅反常的姿态引起了云溪的注意,但她不敢和宗祁说,只敢小小的暗示:“狗也有分离焦虑,对吧?”
宗祁冷哼一声,面不改色的一刀切断牛排:“狗有,人没有。”
“瞧你这话说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云溪嘟囔一句,又道:“耀祖晚上不会还睡在走廊里吧?”
虽然不冷,但地板很硬,昨晚上睡的她腰酸背痛。
这一次宗祁的回答更加讥讽:“它睡在走廊自然有它的道理。”
“……”有什么道理?
云溪觉得宗祁在针对她,但她不敢说。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耀祖果然和昨晚一样老神在在的趴到了走廊里。
宗祁还在书房,因此耀祖跟的是云溪,在他趴在走廊里的一瞬间,云溪就蹲下身子对它进行了耐心的安抚和劝慰。
但是哄了好大一会儿耀祖都无动于衷。
云溪没办法,只能让它趴着。
她的护肤品都在宗祁的房间里,昨天落了一瓶水乳,因此趁宗祁不在,云溪打算去拿回来。
却不料她刚打开主卧的门,耀祖就屁颠屁颠的跟着进来,熟门熟路的跳上沙发趴下,还给自己叼了小被子盖上。
乖巧的模样看的云溪一愣一愣的。
但不管怎么说,它愿意进屋睡觉是他们的福气。
云溪甚是宽慰,拿了水乳出门的时候还冲耀祖比了个大拇指。
她关门的速度太快,没能看到耀祖在看到她出门之后瞬间坐起的身子。
七八分钟后,宗祁怒气冲冲的冲进了她的房间。
张口就是一句质问:“你把它关起来做什么?!”
云溪懵了:“它想在你的房间睡…”
“它想跟谁睡,你到现在都不清楚吗?”
宗祁恨铁不成钢:“云溪,你是钢铁做的吗?心脏和大脑一丝柔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