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解释什么?”
“解释你下午冲我发脾气这件事。”
“发脾气?”云溪冤枉,她只是被诬陷之后决定暂避锋芒,所以才逃离现场。
这也叫发脾气?
“乖乖。”宗祁坐直身子,胳膊向后搭在沙发靠背上:“你很生气?”
“生什么气?”
“……”宗祁再多的耐心都在云溪一句又一句反问中消失殆尽了。
他本身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此时能压着脾气跟云溪好好说话已经很是难得。
承认吃醋就这么难吗?
承认不想让他和女秘书接触就这么难吗?
承认因为他的‘偏心’而觉得委屈就这么难吗?
她到底是真的蠢,还是在故意拿乔?
能斗倒郑家,还能次次投资大获全胜,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蠢。
宗祁自嘲一笑,所以云溪是在故意拿乔?
故意冷着他?
真是…令人烦躁。
“滚吧。”他摆了摆手,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到云溪。
云溪学着他的样子紧紧皱眉,却也分辨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抱着小狗蹑手蹑脚上楼。
“你爸真的有病。”一人一狗缩在沙发上,云溪深思熟虑过后再次得出结论:“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竟然都不关心一下!”
虽然宗祁在看到耀祖腿断了的时候也很着急,但之后却没有问过,也没有很担心。
这不正常。
最起码对于宗祁来说不正常。
耀祖舔舔云溪的手,温热的触感让云溪回神。
“你也这么觉得?对不对?”
她又发了会儿呆,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还做了几个不大不小的梦。
不知道被哪个梦刺激到,宗祁开门进来的时候,云溪猛然惊醒,呆呆的问他:“我今天是吃醋了吗?”
“什么?”宗祁被她问的一愣,原本浮躁的心奇迹般的因为这句话变得平静。
云溪刚醒,脑子不太清醒:“我不喜欢你跟别的女人走的那么近。”
宗祁挑眉,不易察觉的角度里,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对于这个问题,云溪混沌的大脑无法做出解释,她打了个哈欠,眼神变的清明:“你今天也要睡在这里吗?”
“……”前言不搭后语。
宗祁刚刚变得平静的心又燥郁起来:“不然呢?我睡走廊?”
“不是…”云溪挠了挠头,道:“你不是生我的气吗?怎么还跟我睡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