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我不评价,但是我们耀祖是多么乖巧的一只小狗呀,它讨厌你肯定有它的道理。”
“什么道理?”听到这话宗祁更加暴躁:“你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
张光宗瑟缩一下,勇敢发言:“你昨天不是跟美女秘书卿卿我我被耀祖看见了吗?我听说它一看见那秘书就龇牙,明显不喜欢,你却还是不顾它的意愿肆意妄为,祖宗,你不觉得愧疚吗?”
“……”
宗祁:“…我他妈是做给云溪看的,关它一只狗什么事?”
他已经很照顾耀祖幼小的心灵了,这么多年没碰过一次别人的狗,就算是走在大街上面对面,他都不会多看别的狗一眼。
他需要为耀祖愧疚什么?
“你这话不对!我们耀祖是很聪明的小狗!你不能把它当狗看!”
“那我把你当狗看?”
“…倒也不必。”张光宗再次瑟缩,复而大胆提议:“但是我觉得你可以把云溪当小狗看。”
“你找死?”
“不不不不…你别误会,祖宗,我的意思是…耀祖很敏感对吧?它领地意识家族意识都很强,我们,你,我,云溪,在它眼里是家人,它不希望别人参与进来,也不接受别人参与进来,所以才会对和你亲近的女秘书那么反感。”
“我跟那个女人没有亲近。”
“都快趴你身上了还不亲近,再近你俩都亲嘴儿了!”张光宗嘀咕一句。
被宗祁狠狠一瞪,立刻改口道:“但是祖宗你有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云溪对感情,对情感,都不敏感。”
她的关心和喜爱都很含蓄。
就连仇恨也没有很尖锐。
她很平淡的接受着一切,云家把她当狗养,那她就让云家覆灭。
郑家谋害她,那她就让郑家自食其果。
就好像这一切本该如此。
同时,面对唯二的亲生哥哥郑乾和郑义,她的爱也表现的不明显。
至少,她宁愿和宗祁住在一起都没有和两个哥哥住,哪怕哥哥们已经邀请她无数次。
“她好像…无法主动。”
张光宗试图用最简单的话语描述自己心中所想:“我没有贬低的意思,但是祖宗你想想,或许有时候把她当小狗看待才是最合适的做法。”
“你喜欢她,那就告诉她你喜欢她。”
“你想让她吃醋,那就告诉她你做这一切是为了让她吃醋。”
“你想跟她在一起,那就告诉她不要走。”
“就像对待一只懵懂的小狗一样,直白一点,热烈一点。”
张光宗说着,话题不由自主又拐回耀祖身上。
“但是我们耀祖真的很脆弱很敏感,你不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去伤害它,它受伤了,需要呵护!”
宗祁没心思听他说什么,盯着不远处若隐若现的半山别墅,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