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跟她分手啊!”云溪急了:“沉没成本的概念不会有人不懂吧?拖的越久,沉没成本越高!”
“可是他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宗祁斜睨她。
“什么东西?”
“爱。”
“啊?”云溪更不理解了:“这种东西在恋爱初期是最容易得到的,如果最开始都没有得到,还有什么继续的意义?”
那不是自愿当冤种吗?
直到现在,云溪都以为他们谈论的是墙壁外的两个人:“他们俩不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
但宗祁跟她谈论的始终不是墙壁外的人。
而是墙壁内的人。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心安理得的享受别人的付出…”
“我打断一下,我并不赞同某一方只享受不付出,但我觉得他们之所以闹成这样并不是一个人的错,无限度的纵容…”
“你就是这么想的。”宗祁声音里添上怒气:“不要辩解了。”
“我辩解什么了?我不是一直在劝他们分手吗?”女方只享受不付出,但男方死抓着不放,难道这不是最大的问题吗?
云溪一直认为男方应该尽早分手,离开这段得不到爱的感情。
毕竟女方作为既得利益者,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她无法理解宗祁的愤怒从何而来:“你是觉得男生应该惩罚女生的无情吗?”
“不应该吗?”宗祁反问。
“可是他连分手都舍不得诶。”怎么可能舍得去惩罚女生的无情呢?
云溪不喜欢这样的交往方式,但是勉强能尊重:“周瑜打黄盖,他们开心就好,别人管不了那么多。”
“你的意思是,因为男生喜欢她,所以就活该不被好好对待?”
那不然呢?
女生如此嚣张跋扈都是男生宠起来的,但凡男生能对她说一个不字,女生都不可能把他当狗使唤。
“他应该立刻分手。”云溪一直强调这件事。
但宗祁明显听不进去:“他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凭什么分手?”
“那就继续受折磨吧。”
想要从一个不爱你的人身上得到爱,这件事本身就是错误的。
错误的开端能带来幸福快乐吗?
不能。
云溪不再理会宗祁的歪理,贴在墙上继续听。
“更何况,我哪里做的不好?陈耀,我听你的话,一切以你为先,没名没份住在你的房子里,这些还不够吗?我已经把我的尊严都给你了!”